不管他是装的也好,还是真的也好, 这一刻她是满意的。
姜织敷衍的嗯一声,“行,我知道了。”
说完,她直接去了西厢。
徐砚舟看着姜织的背影,“织织,你是我的妻,一辈子都是我的妻,我死也不会离婚!”
姜织呸一声。
这都叫上织织了。
看着老实巴交,内敛稳重,结果……是个满嘴跑火车的。
姜织转身,看着他,笑得有些渗人,“你知道我出身医药世家吧,我不仅会看病,还会用毒。
不离婚,也可以丧偶!”
徐砚舟却硬着身板道,“那也不离!”
呵,嘴硬!
姜织才没管他,打着哈欠进屋,她累了,想睡觉。
这一天事情是真不少。
姜织倒是睡得香,隔壁的王婆子被王大贵骂惨了,还勒令她不准再招惹姜织,再招惹她,就让她滚回老家去。
王婆子悻悻的撇嘴,这个姜织真是个会勾男人的, 刚来就把徐团迷得神魂颠倒。
转天傍晚。
姚婉刚准备下班。
然后秘书长过来了,板着一张脸。
姚婉刚想问秘书长发生什么事,结果他一个文件夹就扔了过来,“姚婉同志,有人举报你故意破坏军婚,对方证据确凿!”
姚婉心咯噔一下,拾起地上的文件夹打开,便看到里面的供词。
正是她收买的两个婶子的供词,还签字按了手印。
秘书长姓刘,是个中年男子,算起来是姚婉的叔伯,失望至极的看着她,“一个男人而已,你至于吗?就那么恨嫁?”
姚婉有些无地自容的垂下脑袋,“我……爱慕徐砚舟,我喜欢他,有什么错?那个乡下女人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