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是因为他！

心中的愧疚越发浓烈。

他甚至没脸看她眼睛，他看着她消瘦的背影，他的唇动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字，“姜织，对不起……我不知你在家过得水深火热。”

姜织没转身，只是冷漠的回，“我的要求，我和顾首长说了，你想必也知道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原谅不了你。”

徐砚舟的唇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

耳畔再响起顾首长的话。

“工作我给她安排，离婚报告我暂时压着，你回去好好的哄一哄媳妇儿。她为你吃了那么多的苦，你得翻倍的对她好，知道不？”

徐砚舟是个出色的军人，不管是智力，还是体力，都是优中优。

上面的领导更是把他当宝。

徐砚舟面对敌人，可以丝毫不惧怕，面对复杂的任务，可以从容不迫，冷静的分析战术。

可面对瘦弱不堪，眼里只有冷漠的媳妇儿，他手足无措。

徐砚舟进屋。

一眼便看到他早上走时，还什么都没有的家，这会儿已经有了生活的气息。

多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温馨了很多。

五斗橱上的小花瓶里插着一支小野花，孤单的一支，像极了瘦弱娇小的她在老家孤独摇曳，被暴雨大风凌虐，即使颤微微，娇娇弱弱，却坚韧的生长着，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徐砚舟心中的情绪又平添了几分，像是千丝万缕般绕在他的心中，抹不去，化不开。

徐砚舟的目光从那支小花上移开，注意到了姜织身边的两个女儿。

瘦瘦小小，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打量着自己。

两个女儿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打眼一看，分不出来谁是谁。

可徐砚舟看了不过一分钟，便分出了大穗，小禾。

“你是大穗，你是小禾，对吗？”

徐砚舟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还有他努力出来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