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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姜织打累了,手都抡不动了,这才停下来。
姚婉已经被打得惨兮兮。
刚刚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这会儿乱成了鸡窝。
她那雪白的脸蛋上全是菜篮子的划伤,有些还渗出血珠儿。
姚婉高挑,脖子纤长,平时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伸长了脖颈,头望天,这会儿像是丑小鸭,打得瑟缩在一起嘤嘤低泣。
姜织拿起自己的菜篮子,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警告,“以后你最好见我就绕道走,否则我见一回,打一回!”
姚婉忿忿的抬头看着她,“你……简直是泼妇,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羞愤的跑掉了。
姚婉是怎么也没有想到!
上辈子那个逆来顺受,在家被婆婆磋磨致死的姜织,会有这样彪悍的一面。
徐砚舟看不上她,还去举报她。
她想的是从姜织这里下手。
哪里想过这婆娘如此彪悍,不愧是农村泼妇,贱人!贱人!她不会放过她!
这事儿没完!
让她丢尽脸面,还乱传她勾搭她男人!
这是故意毁她的名声啊。
明天怕是整个军区都知道了。
啊啊!
姚婉越想越是气,越是委屈!
打完人的姜织却像个没事的人般,捡了地上的菜篮子,重新站回自己排的位置,笑眯眯的说:“一时没忍住,让大家看笑话了啊。”
她这么热情,瞬间排队的婶子,大姐们话匣子就打开了,问起来。
姜织一一耐心解释的问。
一个问,“妹子,你怎么知道她勾引你男人?”
“我这刚到首长办公室,两扫地婶子就在我面前说什么徐团和姚婉同志真般配,徐团长真是命好,娶了这样的高干千金。”
一个接着问,“天!她是知道你是徐团长的爱人,故意找人在你们面前这样说,让你知难而退啊。”
“大概是吧,我家小禾看到她给两婶子五块钱, 她还骗我闺女说什么那是一月的工资。
当我们真是乡下来的,这可是京市,京城!咋可能扫一个月地,才五块!”
她这番话下来。
本来还有几分怀疑,姜织误会,打错人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真是看不出来。
这领导家的闺女,也这么不要脸。
有人吭声,“什么领导家的闺女,她爹妈就是普通人,她家里亲戚厉害,谁家领导教出这样的闺女。
她家就是领导家打秋风的穷亲戚,她可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真是热闹。
姜织也从里面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原来是个狐假虎威的玩意儿!
姜织看着彪悍,可是个话唠,没一会儿就和这些婶子,大妈,大姐的聊成一片。
今天她来得还算是比较早,虽然排了长队,可姜织还是买到了一条子五花肉。
姜织有些不满意,她想要鸡啊,什么鱼的。
她看了看周遭。
便看到一座山,眼睛一亮。
进个山,什么东西不都有了。
什么兔兔,鸡啊。
心里这么打算着,姜织还是买了不少的东西。
她把从姜家还有徐家搜刮的票用了。
她的东西不少,满满一菜篮子,王铁蛋狗腿的过来帮忙提。
姜织盯着他,“你奶咋样?”
“好着咧!”
姜织点点头,“走,往家去。”
路过王家门口,姜织还特意进去关心了两句。
差点没把王婆子活生生的气死。
惹不起,是真惹不起。
她是脑子有包,她才招惹这疯婆娘!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
中午的时候,王铁蛋端了菜回来。
是五花肉炖豆角。
《虐渣虐一半,才发现自己没穿越!徐砚舟姜织》精彩片段
最后姜织打累了,手都抡不动了,这才停下来。
姚婉已经被打得惨兮兮。
刚刚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这会儿乱成了鸡窝。
她那雪白的脸蛋上全是菜篮子的划伤,有些还渗出血珠儿。
姚婉高挑,脖子纤长,平时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伸长了脖颈,头望天,这会儿像是丑小鸭,打得瑟缩在一起嘤嘤低泣。
姜织拿起自己的菜篮子,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警告,“以后你最好见我就绕道走,否则我见一回,打一回!”
姚婉忿忿的抬头看着她,“你……简直是泼妇,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羞愤的跑掉了。
姚婉是怎么也没有想到!
上辈子那个逆来顺受,在家被婆婆磋磨致死的姜织,会有这样彪悍的一面。
徐砚舟看不上她,还去举报她。
她想的是从姜织这里下手。
哪里想过这婆娘如此彪悍,不愧是农村泼妇,贱人!贱人!她不会放过她!
这事儿没完!
让她丢尽脸面,还乱传她勾搭她男人!
这是故意毁她的名声啊。
明天怕是整个军区都知道了。
啊啊!
姚婉越想越是气,越是委屈!
打完人的姜织却像个没事的人般,捡了地上的菜篮子,重新站回自己排的位置,笑眯眯的说:“一时没忍住,让大家看笑话了啊。”
她这么热情,瞬间排队的婶子,大姐们话匣子就打开了,问起来。
姜织一一耐心解释的问。
一个问,“妹子,你怎么知道她勾引你男人?”
“我这刚到首长办公室,两扫地婶子就在我面前说什么徐团和姚婉同志真般配,徐团长真是命好,娶了这样的高干千金。”
一个接着问,“天!她是知道你是徐团长的爱人,故意找人在你们面前这样说,让你知难而退啊。”
“大概是吧,我家小禾看到她给两婶子五块钱, 她还骗我闺女说什么那是一月的工资。
当我们真是乡下来的,这可是京市,京城!咋可能扫一个月地,才五块!”
她这番话下来。
本来还有几分怀疑,姜织误会,打错人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真是看不出来。
这领导家的闺女,也这么不要脸。
有人吭声,“什么领导家的闺女,她爹妈就是普通人,她家里亲戚厉害,谁家领导教出这样的闺女。
她家就是领导家打秋风的穷亲戚,她可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真是热闹。
姜织也从里面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原来是个狐假虎威的玩意儿!
姜织看着彪悍,可是个话唠,没一会儿就和这些婶子,大妈,大姐的聊成一片。
今天她来得还算是比较早,虽然排了长队,可姜织还是买到了一条子五花肉。
姜织有些不满意,她想要鸡啊,什么鱼的。
她看了看周遭。
便看到一座山,眼睛一亮。
进个山,什么东西不都有了。
什么兔兔,鸡啊。
心里这么打算着,姜织还是买了不少的东西。
她把从姜家还有徐家搜刮的票用了。
她的东西不少,满满一菜篮子,王铁蛋狗腿的过来帮忙提。
姜织盯着他,“你奶咋样?”
“好着咧!”
姜织点点头,“走,往家去。”
路过王家门口,姜织还特意进去关心了两句。
差点没把王婆子活生生的气死。
惹不起,是真惹不起。
她是脑子有包,她才招惹这疯婆娘!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
中午的时候,王铁蛋端了菜回来。
是五花肉炖豆角。
虽然里面没有五花肉,但是有肉味,里面油水也不少,真是馋死人。
王婆子差点就从王铁蛋的手里抢了。
王铁蛋机灵,问,“奶,你还打我不?”
“不打!”
“奶,你还骂婶婶不?”
“不骂!”
“奶,我现在是婶婶的宝贝疙瘩,你不对我好,婶婶就要收拾你。 ”
王婆子直翻白眼。
王铁蛋又说道:“奶,你把婶婶当亲闺女疼吧,你肯定不会吃亏。”
王婆子又一个白眼。
王铁蛋见她表现不好,不想给菜和馍。
最后王婆子没办法了,“好好!我把她当亲闺女,我不骂她,我也不打你。你是我亲孙子!行了吧?”
王铁蛋这才把粗粮馍和五花肉炖豆角放到了王婆子面前,“快尝尝,奶,超级好吃!”
王婆子又一个白眼,狗腿子,小汉奸,肉都没一块,能有多好吃。
下一秒。
王婆子边吃边点头,“好吃!好吃!真好吃!”
她把舌头都要吞进去了,最后还倒了一些开水把碗涮了涮一起喝了。
这简直是她这辈子吃过最最最最好吃的菜!
吃饱喝足的王婆子一脸满足的躺在躺椅上,喊:“铁蛋,把碗洗了。”
见没回应。
王婆子戴个帽子悄悄趴围墙看去。
然后就见她大孙子正在隔壁当牛做马,姜织指哪儿,打哪儿。
王婆子心里不是滋味。
可转头想到这死丫头做的菜好好吃。
好像也不是那么委屈了。
这年头粮食多精贵。
那死丫头还给她端了一碗。
算了算了,不和她计较。
这边姜织吃完饭,躺在躺椅上指挥,“铁蛋啊,那碗洗完用白布擦一下。徐砚舟,这桌子还没擦。对,多擦两遍。”
舒服!
徐砚舟忙完,坐在姜织的对面,“你想吃樱桃不?领导老家樱桃熟了,让我们去摘。”
“在哪儿?远不?”
“不远,就在京郊,我们坐军区的车过去。”
“行!什么时间。”
“周末吧。”
“好,那我去上班了。”
徐砚舟要走的时候,姜织忽而说道:“我今天在服务社买菜的时候,碰上姚婉了。
我拿菜篮子打了她。”
徐砚舟闻声,一脸的紧张,“你没事吧?她又找你麻烦了?”
“对,找我麻烦。我站那儿好好的排队。”
姜织脸不红,心不跳。
徐砚舟点头,“好,我知道了,我晚点找她去。我以为部队给她一个警告,她会有所收敛。”
“部队给她警告了?”
“对,我去找她领导投诉她了,还找到那两个婶子的供词,她这警告记档六个月,还不能晋升。”
姜织听完,点头,“行,你上班去吧。”
徐砚舟还以为媳妇儿会夸奖他两句,结果什么也没有。
姜织看着他背影,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还不错。
王铁蛋不知道去哪里采了一把野花,“婶婶,送给你,祝你比花美。”
嗯,这情绪价值拉得满满的。
“给婶婶插花瓶呗。”
王铁蛋把花插花瓶里,就带着大穗小禾出去玩了。
姜织在躺椅上打瞌睡。
然后她就睡着了,开始做梦。
是她和他在大片大片的花海里翻滚。
他满目迷离的看着她,“织织……我……想……”
她主动吻了他的唇。
他们忘我的勾缠在一块儿。
那天地间,只有他和她,合二为一,任其爱情的花,开遍漫天遍野。
在绚烂的花海里,在湛蓝的天空下,他在她的耳畔说,“织织……”
一遍又一遍。
那声音充满了蛊惑。
低沉嘶哑,还伴着他厚重的呼吸声,他压抑得眼尾发红,满目的楚楚可怜,仿佛在求宠爱。
然后姜织沉沦其中。
梦里,她是肆意的,她是快乐的。
正当她乐在其中之时,砰砰声传来,有人敲门。
王铁蛋听得最多的是粮食精贵,白面饺子更是精贵。
他不能白吃了婶婶的。
今天婶婶不说什么, 明天婶婶肯定不高兴了。
好听的话又不能当饭吃。
王铁蛋眼珠子一转,回自个儿家去了。
小禾想喊,都没喊住,摆手拉着大穗自己出去玩了。
她的小脸上尽是苦恼,“姐姐,你说我们玩点什么好。”
从前在家里忙碌,看别的小伙伴玩,她特别的羡慕。
现在她不用干活,她可以玩的时候,她却苦恼起来,玩什么好。
想着,小禾的心里是美滋滋的。
这样的妈妈,真好!
小禾总感觉像梦一样不真实。
她仰着小脸问大穗,“姐姐,你打我一下,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大穗噗哧一声笑出声,“小禾好笨,现在天刚黑,你没睡觉,怎么会做梦。”
她宠溺的轻捏了捏妹妹的小脸颊。
很轻很轻。
比捏饺子都要轻,生怕把妹妹捏痛了。
小禾嘻嘻的笑,“妈妈真好。”
大穗接话,“爸爸不好,坏爸爸。他洗碗,洗衣服,也不是好爸爸。”
两人在墙根下说的话,正好徐砚舟都听到了。
他的心里不禁酸涩至极。
大穗比较死心眼,哪怕他尽全力去当一个好爸爸,可他还是给她们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徐砚舟洗完碗出来,见姜织在躺椅上乘凉,他走到身后,给她捏了捏肩。
姜织一脸的享受,说:“明天我就要去军医院报到了。笑笑给我送了入职信来。”
“好。”
姜织睁开双眼,仰头看着他,“今天的事情,你不问我?”
“你已经很克制了,我问你什么?事情的全貌我已经了解,你没有错。”
徐砚舟低头看着她。
两人目光相撞。
他满目的情愫,仿佛有千言万语。
姜织看进他的眼里,差点就沦陷了,好在她及时收回视线,有些不自然的说,“你倒是明事理。”
她话音落。
一股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姜织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他在她的耳际低语,“就算你把首长夫人打了,你也有你的道理。”
这该死的宠溺!
这该死的蛊惑!
徐砚舟啊,徐砚舟,你个心机男!
居然用男色引诱她。
哼。
她才不吃他这一招。
姜织坐起身,手直接推开他的脑袋,起身进屋了。
徐砚舟看着她逃跑的身影,嘴角轻扬。
他看到了,她脸红了。
下次再接再厉。
徐砚舟也没闲着,去烧水,水烧好,就去院子里翻地。
昨天种子拿回来了,今天把地翻好,也可以种下了。
姜织回到卧室,正研究自己手里的药丸子。
这是给自己美白的药丸。
忽而窗户上迎来了一个小脑袋,是王铁蛋,“婶婶。”
姜织扫他一眼,“去找大穗小禾玩。”
王铁蛋跑进屋里,放下几张票,还有一张大团结,“我爸说,我天天在你这里吃吃喝喝,他给交生活费。”
“这么多啊。”
不过按着她的伙食,这个钱不算多。
王铁蛋严肃的说,“不多不多,我奶说红烧肉可贵了,白面更是有钱都买不到。
领导家都搞不到肉和白面,这十块不多了。 婶婶,你就收下吧。”
“行,那我收下了,你奶没意见?”
“我奶现在都不敢出门,她可怕你了,哪里敢有意见。”
姜织笑。
她管好嘴,不再她面前添堵,她不会把她怎么样。
更何况,她后面忙的咧。
姜织这边忙完,院里的徐砚舟也忙完了,他问:“织织,洗澡吗?水烧好了,你洗了,我再给闺女烧。”
“好的。”
徐砚舟先倒热水,再倒凉水。
知道她用水多, 还特意装了两大桶给她提洗澡间去。
徐砚舟看一眼里面,“婶子好像和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媳妇儿好像吵起来了。蒋副营,这事儿我们坐下商量。
这闹剧就散了吧。”
蒋国章愣了一下,挥手,“散了吧,都散了!”
他看一眼院里头发跟狗啃了的老娘,还有瑟缩在角落里的好儿子疙瘩。
他的嘴角轻抽了抽。
这场面他挺熟悉的。
他老娘就爱搞事儿,他收拾烂摊子,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王铁蛋凑上前来,“蒋叔,我是王大贵儿子王铁蛋,我也是姜婶婶的好徒弟。这事儿蒋疙瘩先过分。
他欺负小禾妹妹,小禾妹妹原谅他一次,又一次,他却一次又一次的过分。然后大穗妹妹忍不住,就打了他一下。
他脆弱的淌了一脸的血!蒋婆婆就打大穗了,还把大穗绑树上,还推小禾,小禾妹妹手上都受伤了!
蒋婆婆欺负小孩子,还想讹我婶婶,让我婶婶赔这个钱,那个钱!”
蒋国章看着这小嘴叭叭的崽,再看了看大穗小禾。
小禾可怜巴巴的抽噎了两声,“疙瘩坏坏,可是我不生疙瘩的气,叔叔,你不要骂疙瘩。”
蒋国章的老脸更是没地方放了,他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叔叔没有教训好疙瘩,疙瘩该打!”
小禾要不这样说,疙瘩的打可能轻一点,可小禾这样说了,这顿打只会重,不会轻。
姜织看着徐砚舟,又看了看蒋国章,“蒋副营长,蒋婶子虽然过分,我几次都忍不住想抽她的脸。
我看她一把年纪,不想打老人,可我心中气难泄,这才剪了她的头发,说到底都是小孩子打架,大人掺合什么。
这事儿就这样翻篇吧,翻篇。”
蒋国章一脸的抱歉,“弟妹,真是不好意思。”
徐砚舟上前,“织织,大穗小禾受惊了,你们先回吧。我和蒋副营长说。”
姜织看着徐砚舟,相信他可以摆平这件事,摆手走人了。
蒋老婆子不乐意了,“我可怜的大孙子啊,我没头发不要紧,可我大孙子流了那么多的血,得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哟。”
姜织的脚一顿,转过头看着蒋国章,“疙瘩的鼻子经常出血吧?”
蒋国章怔了一下,反应慢一拍的点头。
徐砚舟立即说,“我爱人祖上就是大夫出身,她从小学医。”
蒋国章有些着急的问,“他鼻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对,有空去军医院的耳鼻喉科做个全面的检查,我初步怀疑是如遗传性出血性毛细血管扩张症,你或者是嫂子幼时也有这样的症状吧?”
姜织专业的回。
蒋国章一时听糊涂了,“我们夫妻俩,好像没有这样的症状。”
“这个遗传率为百分之五十,你带去检查,早发现,早干预,问题可大可小。”
说完,又看向蒋婆子,“别想拿这事儿讹我,我可不傻。”
姜织牵起大穗小禾,招呼铁蛋回家。
蒋国章站在原地,一脸的焦虑。
蒋婆子嘴硬的说,“胡说八道!徐团长,你爱人在这里招摇撞骗,你不管管吗?”
蒋国章低喝出声,“你闭嘴!”
徐砚舟看一眼蒋婆子,想到家里的老娘,便能想到姜织在家是如何艰难。
他深吸一口气,“蒋副营,我理解你的难处。哎……可这事儿,我媳妇儿以德报怨,还好心提醒你们。
你不要不当回事儿,我媳妇儿性子好,可孩子是她的逆鳞,那是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闺女,她看得比命重。
婶子今天确实过分,小孩子打架,大人怎么能插手。我那苦命的女儿,瘦得风都能吹倒,哪里经得起她折腾。”
姜织看着两桶水,心里挺满意。
很细心的一个男人。
姜织洗完出来,徐砚舟就把她的脏衣服抢过洗。
姜织一把抢回来。
徐砚舟委屈的看着她,“我是你爱人,我给你洗衣服,是应该的。”
“咱俩正在走离婚流程,什么爱人不爱人的。别乱说,影响我找下家。”
姜织就随口说说。
徐砚舟震惊的看着她,“你要带着我的女儿找别的男人?”
“嗯,我得找个有钱,有闲,还温柔体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三好男人。”
姜织看他这么紧张,故意逗他玩。
从前胆小懦弱的自己, 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
因为他长得高大威猛,又是手上沾过血的,整个气质就揉和了一些狠戾。
现在的姜织,死过一回,又去现代未来走过一遭,天不怕地不怕。
看着这样的徐砚舟,她不仅不害怕,还想逗弄。
徐砚舟听完姜织的要求,不仅没慌,身姿更加挺拔,“织织,别费心找了,你嘴里的三好男人,就在眼前。”
这辈子他自我推荐的时候, 都没这么自信。
“你有钱吗?”
“有啊!存折本,给你!”
“闲,你有吗?”
“有啊,我现在不用出任务,只需要朝九晚五,一个月还有几天假。”
“温柔体贴和你沾边吗?”
徐砚舟据理力争,“十分沾边,把这一切交给时间。首长说了,给我们半年的冷静期。
半年后,你若执意离婚,他便批。”
姜织闻声,凝眉,“啥?这流程还没开始走?”
“对,我不同意!那么这流程就走不了。”
徐砚舟目光坚定的看着她。
姜织一巴掌打他身上去,“你个混蛋!你好意思不同意?签字,明天就去给我签字!”
他那肌肉绑硬,打得她手都疼了,下意识的甩了两下。
徐砚舟不说话,看着她。
炙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灼了。
姜织下意识的避开。
徐砚舟长臂一伸,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气势十分的强势,霸道。
姜织怔了一下。
徐砚舟那俊美无俦的脸就逼到眼前了。
姜织反应极快的一个转身,试图从他的腋下逃走。
徐砚舟不急不缓的伸手揽住她的纤腰。
姜织的身体腾空,离了地。
她本能的勾住他脖子。
他一个打横公主抱着她去了东屋。
姜织低喝出声,“徐砚舟,你放开我!”
“不放!”
徐砚舟的模样很是严肃,认真。
进了东屋。
徐砚舟这才把她放下。
姜织撒丫子想跑,却被徐砚舟抵门后了。
他宽阔的胸膛,强健的臂弯,还有那白背心下虬结的肌肉,他身上强大的气势将她紧紧包围。
姜织身体向下一滑,还想着跑。
徐砚舟不恼,反应极快的再次把她捞起来,这回他把她按床上。
强势的床咚!
而且他学聪明了。
他的双腿禁锢着她的双腿,单手将她的双手按压在头顶,一副投降的姿势。
姜织挣扎了几下,有些生气了,“徐砚舟!你信不信我明天一包耗子药,送你上西天!
你给我起开,快点!”
妈蛋,玩起霸总那一套了。
偏偏她在他这里好像是个废物。
他一点也不好对付!
他好像总能看穿她的心思,现在她真是狼狈至极,他似乎可以对她做任何人事。
徐砚舟看着气得脸蛋酡红的姜织,神色不动。
他的姿态那么强势霸道。
可表情却委屈得像个孩子。
姜织见他不为所动,眼神凶狠了起来,“徐砚舟!你要敢做什么,我阉了你!”
怪异得很。
她连精神力都用不了。
没一会儿功夫,蒋婆子看到屋檐下的斧头了,她提了斧头扬得高高的,“小娼妇赔钱!否则别想走出这个门!”
姜织见蒋婆子这么彪悍,她掏了掏兜,拿出一把小刀。
看热闹的邻居,不禁一怔。
有好心的开始劝,“蒋婶子,别乱来!你那斧头是会砍死人的。”
“对啊,放下吧。好好说!你把人丫头绑院子里,确实没理,有什么坐下来好好说。”
“斧头放下!”
“蒋婶子,等会儿大院的妇女主任就过来了,你们好好的商量,可不能见血。”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劝。
当事人充耳不闻。
姜织转着手里的水果刀,“这么多热心的邻居在,我也不想别人说我欺负老人, 我们好好的掰扯掰扯吧。”
“掰扯个鬼,你女儿把我大孙子鼻梁都打断了,流了一胸口的血,这怎么掰扯得清。
你赔钱!赔我孙子的医药费,赔我大门的钱!否则这事儿没完!”
“你孙子不欺负我小禾,我大穗怎么会动手。谁先惹事,谁就有错!还有你这孙子的鼻子断没断,你心里清楚 。
他这鼻子别人碰一下,就会流血吧。还想讹我们身上,当我们是冤大头啊!你绑我闺女,你瞧我这闺女吓得,都不会说话了。
还有她这手腕上的勒痕,我可怜的闺女啊。你个老巫婆,孩子打架,你都下得去手,简直就是个黑心肝的!没良心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先是吵得唾沫横飞。
后面就争得面红耳赤,特别是蒋老婆子,激动之余,就到姜织的跟前了。
看热闹的人不敢再隔岸观火了,立即上前按住了蒋老婆子,抢了她手里的斧头。
大伙儿还想抢姜织的水果刀来着,结果她们碰都碰不到姜织。
没了斧头。
蒋婆子直接挤上前,去扯姜织的头发了,“你个小娼妇,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
踢坏我门,还想打我孙子,看我不抽死你!”
“你个老娼妇,倚老卖老,当我是什么文明人,惯得你!”
啪!
蒋婆子没抓到姜织的头发。
姜织却给了她一巴掌。
挨了一巴掌的蒋婆子疯了,气红了眼,冲上前要和姜织拼命。
结果被姜织单方面碾压。
姜织直接把她按地上了,拽着她那花白花白的头发就上剪刀了。
“你个老不死的,打我闺女。你个老畜生,绑我闺女。你个老贱种,教不好孩子,我替你教!”
蒋婆子怎么挣扎都没用。
姜织把她按得死死的。
等徐砚舟收到风声赶来的时候。
姜织已经把蒋婆子一头花白的头发剪光了!
剪得跟狗啃似的。
蒋婆子崩溃了,要不是邻居拉着,她可能像狗一样,扑上来咬死姜织了。
姜织得意洋洋的哼一声,“好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这事儿就这样翻篇吧!恕不奉陪。”
“啊!贱人!小娼妇,你个黑心肝……&%……&%*……”
什么难听的,捡什么骂。
姜织鬼冒火,本来想放过这老婆子,她却蹬鼻子上脸了。
她直接扯了院子晾衣绳的什么布就塞老婆子的嘴里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然后有人在喊了,“蒋副营长回来了!徐团长来了!”
看热闹的人立即让开一条路。
蒋国章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家院门口围这么多的人,在看到徐砚舟的时候,他客气的招呼,“徐团。”
徐砚舟个儿高,已经看到里面的战况了,他媳妇儿赢了。
这会儿他正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和蒋国章沟通,能让这事儿他们占理。
姜织想了想,两丫头确实还小,虽然可以上幼儿园,却也离不了人。
军区医院忙碌,还要上夜班,她确实可能顾不了家里。
最后她选择了答应。
再加上她说自己会看诊治病,就能往军医院调吗?大概首长也是没有那个权利的。
徐砚舟便说起了家属院卫生站的事情,“这边基本都是家属看点感冒发烧的小毛病。
再就是卫生站目前有两个医生,一个是医学院才出来实习的,现在时间到了,大概率会调回军区医院。”
姜织正好过去顶了她的位置。
姜织点头,“好。”
寂静的家属院里,无人的林荫小路上,没有其他人。
徐砚舟一直放慢两步,走在姜织的身后两步。
那个角度可以看到她的侧脸。
恍惚间, 他好像又看到了新婚第一天,她看着他,满目羞涩的模样。
他的心一阵阵的悸动。
下意识的伸手想牵起她手。
却不想姜织躲开了。
徐砚舟的手落了一个空。
姜织眼神警告的盯着他。
别以为你长得俊,有一点点诱人,就可以占她的小便宜。
姜织是绝对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碰到自己。
省得他以为她原谅他。
虽然男色很诱人,可姜织是一个稳得住的人。
姜织加快了脚步,和徐砚舟保持一定的距离。
徐砚舟有些懊恼自己操之过急。
他加快步伐,走到她的身侧,“织织……”
姜织又转过头瞪他,“不许这样叫,叫我姜织同志!我们都是要离婚的人,这样叫,多暧昧,让人误会。”
徐砚舟悻悻的闭嘴。
姜织见他这么软弱可欺,心里乐。
好拿捏的感觉,真不错。
有一种小娇夫的感觉。
两人到了陆政委家。
这会儿陆政委正在菜园子里翻地,黄婶子正洗衣服。
一见他俩来,陆政委笑眯了双眼,“秋菊,快,给小徐和小姜倒杯水。小徐,小姜来,进屋坐。”
进门。
姜织把带来的红糖放下,“陆叔,黄婶好。”
黄秋菊一看她来,还带了东西来,“你这孩子上门来就上门来,带什么东西。把这红糖拿回去给孩子泡水喝。
你和孩子们在老家受苦了,好好的补一补。”
姜织却道:“黄婶,我们来拿一些蔬菜种子,哪好意思空手来,而且我第一次上门拜访,礼节还是要的,不然我可没脸见人。”
“哈哈,你这丫头真是能说会道。小徐啊,有福。这么好的媳妇儿,得好好的抓紧了。”
黄秋菊自然是听说了姜织和徐砚舟的事情。
也是唏嘘。
可惜了小媳妇儿一人在老家艰难求生。
在徐家坐了一会儿,徐砚舟和姜织这才拿了蔬菜种子一起回家。
走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陆家在老家属院,中间隔着一个小树林。
现在小树林里的光线更暗,月光也照不进来。
徐砚舟走在前面,“这边的路不平,小心一些。”
“嗯。”
姜织跟在他的身后,心里开始担心两小只。
大穗现在用了她的药后,再加上她好吃好喝的喂养着,明显她的力气更大。
一些熊孩子还欺负不到她们。
再加上小禾的聪明,那不吃亏的性子。
姜织想着,放心了一些。
两人走进树林深处。
听力视力都高于常人的徐砚舟当即听到了树林里的动静。
姜织有精神力,听力与视力也高于常人,自然也听到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树林的深处。
徐砚舟没有料到姜织也听到了,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也不要害怕。
姜愉还有一丝丝的理智,疯狂的摇头,大声喊,“爸,救命!爸……爸……”
太吵了。
姜织很不喜欢,银针扎穴,让她叫不出来。
终于安静了。
大概这边的动静太大,外面传来了姚主任的脚步声,他在喊:“嫂子……”
姜织拿过桌面的相机,这才拉开了门。
姚主任在看到清醒的姜织时,吓了一大跳,有些不自然的问,“你……不是醉了吗?”
姜织把门打开了一些,“没醉,醒着,我二婶和小愉醉了。姚叔呀,你帮我照顾一下二婶,小愉,我出去熬点解酒茶。”
姚主任一愣,“我……照顾?”
“对,劳烦你了。”
说着,她抬脚直接把人踢进了卧室里,然后关上门。
这肮脏的东西,她都不想碰一下。
姚主任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去了,好在他反应快抓住了柜子,再加上他今天来办事,特意带了好东西,所以精神倍儿好。
他这刚站直,入眼便是白花花的一片,随即是香软的身体搂住了他。
姚主任眼冒金星,鼻血直淌!
这照顾他很喜欢!
母女俩一起来!
他没记错的话,这小姑娘才十八,鲜嫩得很啊。
哎哟,太主动了,他招架不住。
嗷……
爽!
不行了,得再补一颗药。
姚主任抽了一个空掏兜补了一颗药,好继续战斗。
嗷嗷!
姚主任猥琐的舒坦声一声一声的从屋里传出来。
姜织将门推开一条缝,举起相机咔嚓咔嚓的拍了十几张。
时间差不多了,她这才去打电话。
在得知他们安排的是委会的姚主任后,姜织就去打听了一圈。
姚主任的死对头姓汪,天天都在想法子把他搞下去。
正好,机会来了。
电话接通,姜织先说了地址,最后告诉他,有人在这边乱搞男女关系。
说完,直接就挂断了。
忙完这个事情,姜织又去了姜二叔的卧室,给他扎了几针,保证他在半个小时左右后醒过来。
这么激烈的场景,一定要让他看到呀。
不然那多没意思。
然后姜织进卧室,把两小只收进空间,出门了。
两小只已经睡着了。
睡得特别香。
进了空间, 她们睡得会更香。
姜织去挖自家的宝贝了。
她是真没有想到姜二叔这么能藏,把宝贝全部藏在祖坟里的。
这坟原来睡的是老祖宗,姜二叔是在姜织十五岁那一年借着维修祖坟将祖坟改成了宝藏室。
门就在墓碑处。
姜织打开门,弓着身子往下走。
姜二叔往下挖了五六米左右,小暗室高两米。
姜织打着手电筒下去,就看到四个木箱子。
打开第一个箱子,在看到里面的黄金条时,姜织的嘴角都在抽抽!
这么多!
晃得她眼花!
老姜杂种!这么多的东西,他居然全部侵吞了。
原主嫁过去,就给一百块打发了。
还是原主苦苦求来的。
想想这个杂种死一百次都不够。
到底不是姜家人,是个野种,心才会那么狠。
现在姜织都要怀疑,原主的父母是不是他害死的。
姜二叔是姜织爷奶收养的义子,并不是亲生的。
姜家祖上是做药材生意的,所以家底极其丰厚。算起来原主还算是出生在医药世家。
听说姜家老祖宗还是宫里的御医,这倒是挺好,她这一身的医术也有了来由。
姜奶奶年轻时身子弱,只生了姜爸,就再也不能生,恰巧姜爷在路边碰上了姜二叔,看他可怜,就捡了回来。
他们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捡回来的会是一头狼吧。
姜织没来得及数金条,直接收进了空间。
再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是一些银制品,首饰什么的。
大户人家就是讲究,银制的碗筷,杯盏,一堆。还有珍珠项链,手串,发饰。再就是一些翡翠手镯,翡翠发饰,还有什么吊坠,牌子,玉佩之类。
饶是在现代资产过千万的姜织也看花了眼。
这就是大家族的底蕴!
第三个箱子里面是一些字画,甚至还有孤本古籍!
第四个箱子全是银元币,袁大头什么的,收收,全部收!
这么多的财富,不被人眼红,盯上才怪。
姜织离开时,注意到旁边姜织父母的坟。
姜织思索再三,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你们放心,我会替小织好好的活下去,以后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起身,姜织从空间里拿出了工具,开始挖坟!
哪怕人死了十几年来了。
凭着姜织的医术,她还是能看出他们到底是死于病重,还是毒害。
这个事情,她想弄清楚。
像是一种执念不停的催促她这样做。
因为太诡异了,夫妻俩一起殒命,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挖了一个小时。
姜织手心都有泡了,这才挖开。
开棺。
结果并不让姜织意外,她的猜测是对的。
姜家父母确实是被人毒死的!
姜织手指颤抖的抚过那些白骨,心中被恨意充盈。
那种感觉很是奇妙。
她好像就是原主,原主就是她!
姜织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时。
手指划过白骨,刚刚挖土时,不小心被石头划破皮的伤口沁出血滴至姜家父母的白骨上。
姜织的脑子猛地炸出朵朵烟花。
那一段一段的记忆在脑子里浮现。
开始姜织的脸上全是笑意,满足,快乐的笑意,随即是痛楚,怨恨!
原主是她!
她就是原主!
姜织觉醒了!
她并不是穿越,而是重生,她回来了,她本就属于这个世界!
一段被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也翻了出来,姜织猛地睁开双眼!
眼中尽是浓浓的仇恨!
姜保国,你个畜生!白眼狼!
幼时的她太脆弱了,又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了。
父母离世,她伤心欲绝,惶恐不安。
那一年她十岁,她发起了烧,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二叔二婶的对话。
“姜保国,你是真狠,说弄死,就弄死,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这个小杂种,你还真要留着啊?”
姜保国却是冷笑,“我不养她,那些东西,我们怎么拿到手。你啊,何必这么小心眼。
一个赔钱货而已,等大了,随便嫁了,多简单。”
姜二婶却不满的嘀咕,“我看她就烦,天天哭,只知道哭。现在她病成这样,还不如直接让她病死算了。”
姜保国沉吟片刻,“那就让她病着,是死是活,看天意!”
姜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只知道她很冷,很害怕,想去找爸爸妈妈,可她找不到……她很绝望。
从那以后。
她就把自己锁起来了。
那段恐怖的记忆,她也尘封起来,忘掉了二叔二婶的嫌弃,忘掉了父母的死!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姜织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她抓紧了父母的白骨,泪珠儿汩汩而落。
随后她将他们重新入土为安。
一捧一捧的土盖住了他们。
幼时的记忆也更加的清晰。
爸爸妈妈宠溺的模样。
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
爸妈。
你们安息吧。
我会好好的,一定会好好的。
我既然从未来回来了,定会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你们的仇,我也会报的。
现在我真的很好哟,你们都当姥姥,姥爷了。
改天我带大穗小禾来看你们。
姜织折腾到夜里九点左右才回了家。
她并不知道她走后,姜家发生了大战!
说回四个小时前。
姜织打完电话,汪副主任就匆匆忙忙的带人赶来了。
他到之前。
姜保国先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去卧室看结果,看姜织有没有和姚主任有什么。
只要成功,那么他们去香江的事情就妥了。
走到门口,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声音,他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可他很快发现不对劲。
因为里面有两个女人的声音。
姜保国一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看了看四周,喊:“方素!方素!小愉!”
无人回应。
他惊恐的看着那扇门,再看着姜织和大穗小禾待的房间,门打开,里面根本没人!
没有姜织,也没有那两个贱丫头!
姜保国拍了拍门,喊:“方素,你在里面,是不是?”
不不不!不可能!
姜保国不停的说服自己,里面不可能是方素。
可一次一次的被打脸。
因为那叫声,分明就是方素的声音。
他和她同床共枕几十年,他怎么会分辨不出来。
那叫声里全是满足,还有快乐!
是她和他从来没有过的激情四射!
啊!
姜保国的脑子好像要炸开般,他用力的踹门,可怎么也踹不开。
姚主任故意把门从里面锁了。
他要快活,怎么会让人来打扰自己。
姜保国用脚踹不开,便去院子里拿了斧头对着砍。
他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人耳朵好像聋了,并没有停下来,仍旧在继续。
姜保国顿时火冒三丈!
砰的一声。
门开了!
屋内辣眼睛的画面刺激着他的大脑。
肥胖的姚主任一次驭两女,其中一个是他爱人,一个是他女儿!
他那寄予厚望,呵护着长大的宝贝疙瘩啊!
此时正不要脸的舔着姚主任这个狗东西!
他的脑子像是炸开一般,“姚大兴!你个畜生!我砍死你!”
顿时姚主任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姜保国,你……你发什么疯!是你女人和你女儿不要脸的扑过来的!
关我屁事!啊,你个疯子!”
姜保国哪里听得进他在说什么,手里的斧头乱挥舞着,姚大兴没躲开,手臂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斧头,鲜血直流!
姜保国这个时候还没停下来。
他挥着斧头,姚大兴死命躲着。
抓了方素就推向他!
结果这个时候姜保国已经杀红了眼,哪怕是方素,他也没有手下留情,“贱人!背叛我!
看我不打死你!”
方素吓得尖叫出声,靠着身体的本能躲,不停的躲。
顿时屋内乱成了一团。
在汪副主任赶到的时候。
现场已经见血了。
姜保国的斧头上,手上都是血。
姚大兴颤巍巍,一丝不挂的蜷缩在角落里发抖,“救……救命……”
方素不着片缕的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刺目的血。
姜保国是真的疯了。
砍得方素血肉模糊,骨头都露出来了。
而姜愉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快!把人控制起来。姚大兴乱搞男女关系,姜保国杀人了!”
等姜织回来的时候。
家里已经没有人,只有一片狼藉,满地的血。
姜织不禁啧啧两声,这比她想象中还搞得凶。
不知道死了几个。
看完热闹的邻居一听隔壁又有动静了,就有人伸了脑袋出来看。
在看到是姜织时,有好心人问,“呀,织丫头,你去哪儿了?你家发生大事了,你不知道呀?”
姜织在回来的路上,把两小只放出来,并且叫醒了。
大穗这会儿正趴在姜织的身上,昏昏欲睡。
小禾有些怕怕的问, “妈妈,好多血,好吓人。是杀猪了吗?”
小丫头猪血都怕,这正常。
热心邻居一看下面还牵着一个小丫头,害怕吓到小丫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 “你赶紧去公安局看看。
你二叔疯了,你二婶被他砍了,你那堂妹……也出事了!”
姜织一脸的担心,“好,谢谢婶儿,我马上去公安局看看,谢谢您啊。”
热心的邻居又议论开了。
姜织听了一耳朵,大概猜到了。
看来姜保国在汪副主任来之前,先醒了。
发现了方素背叛他,气疯了。
再看到姜愉也被毁了,怒火中烧。
毕竟他们可是把所有的厚望都寄托在姜愉身上。
还指望去了香江,让姜愉嫁豪门,带飞全家。
结果姜愉被毁了。
他还亲眼看到,不疯才怪!
姜织对于这个结果挺满意。
那么多人看着,这一家子一个都没跑掉,好!好!
姜织骑上自行车,大穗放前杠,小禾坐后面。
两小只事不关己,抱着她睡得正香。
到了公安局门口。
姜织背上背一个,怀里抱一个的进了门。
公安人员一看她这情况,关心的问,“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说着,还从她的怀里接过小禾放在椅子上。
姜织刚要开口。
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了。
“姚大兴就是个畜生!我砍死他都活该!混蛋玩意儿!我女儿才十八啊!如花般的年纪。
这个畜生就该吃花生米,弄死他,弄死他!”
是姜保国激动的声音,都喊破音了。
姜织指了指里面,“我二叔的声音,我听说家里出了大事。这才赶忙来了公安局。”
公安一听是姜家人,立即让她录口供。
姜织一五一十的说了,“姚主任喝醉了,我去给他煮解酒茶,发现家里没材料,所以带着两丫头去买东西了。
结果我迷路了,在城里绕了好大一圈才回来。”
姜织制的药,可以很快在身体里挥发掉,再加上这个年代的法医水准,不可能验得出来什么。
最关键的是。
方素半死不活。
姜愉吓傻了。
姜保国神智不清。
这一家子整整齐齐遭难,真好!
姜织自己完全是个局外人,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公安同志微眯双眼,眼神带着怀疑,“迷路?这么晚买材料?”
姜织装出一副傻白甜的模样,“我是这两天才到县里的,又带着两娃,这才迷了路。”
她这话落。
旁边的小禾奶声奶气的喊,“妈妈,抱抱。小禾困,妈妈,小禾要吃饼饼,还要吃馍。”
姜织一面回公安同志的话,一面抱着小禾哄。
小禾这个时候还悄悄把大穗掐醒了。
大穗吃痛,哇呜一声哭了出来。
姜织立即抱着大穗哄,“哦,大穗乖,妈妈在,不哭,不哭啊。”
这个时候小禾又过来贴着姜织,“妈妈,回家,小禾想睡觉,妈妈,抱抱……小禾也要抱抱。”
姜织就一手抱着大穗,一手抱着小禾。
公安同志开口,小禾就打断,要不就抽抽噎噎。
大穗时不时还来插一嘴。
公安同志起先还有些怀疑姜织,现在看她一个人带两娃,真是艰辛。
再加上他们也在周围邻居处了解了。
姜织确实是昨天才回来的,而且姜织从小在姜家就受尽委屈,是个性子极软的人。
公安同志见姜织有点忙不过来,想要帮她哄一个。
结果他这刚开口,小禾也扁着小嘴儿哭起来,“不要叔叔,叔叔走开,只要妈妈!”
大穗小禾虽然四岁了,但是因为在徐家长期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瘦得皮包骨,个子矮小,看着哪里像四岁,三岁差不多。
姜织哄了好一会儿。
两丫头终于安静下来了。
她抱歉的看着公安同志,“同志,抱歉啊,我女儿体弱,又是双胞胎,很难才养活,所以有些粘人。
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您说,我全力配合。”
公安同志笑,“差不多了,你这里签个字,然后填写一下基本资料。”
“好的。”
姜织看到信息栏上的丈夫时,她想了想写上了徐砚舟的名字。
这年头军人最受尊重。
军嫂这个身份目前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徐砚舟欠她们母女仨太多了,她当利用则利用。
公安同志一看这个名字,不禁瞪大了双眼,“嫂子!你是徐砚舟同志的爱人?”
姜织微微一笑,“您认识我爱人?”
“认识!他可是个大英雄!”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一暗,想说什么时,看着姜织一人抱两娃,满目的艰难,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姜织淡笑,“是不是大英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他结婚五年,他只新婚夜回家一次。
把他交给了国家,我心甘情愿。”
她说到后面,眼眶都红了。
公安同志眼眶也红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嫂子,您误会徐砚舟同志了,他……他……”
他有些说不出口。
姜织孤身一人带着两个女儿已经很难了。
如果她知道了真相,怕是会受不住。
组织上不通知她,定有组织上的原因。
廖刚其实是刚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的, 徐砚舟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部队。
他是他们心中的大英雄。
他们尊他,敬他。
廖刚万万没有想到他会碰上心中大英雄的爱人。
姜织根本没有注意到廖刚的欲言又止,“公安同志,这些资料我填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您说。”
廖刚看了看她填好的资料,笑,“嫂子,这么晚了,您带孩子回去休息吧。”
“没事儿!我二叔二婶堂妹都还在这边,还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得留下来,没有关系的,我抱着她俩睡。”
“这怎么行?嫂子,这里没什么事了,嫂子您回吧。”
廖刚看她这样,就觉得辛苦。
想到徐砚舟五年不归家,她一个人带着两娃,真的很难很难吧。
如果不是嫂子稳住后方,军人怎么在前方全身心的交付国家!
姜织笑着点头,“好,同志你过来帮我一下,帮我把小禾绑在后面,我害怕我骑着自行车,她摔了。”
“好的,嫂子。”
姜织虽然瘦小,但是高,所以这二八大杠,她骑起来不算费力。
还是大穗坐前面杠上,小禾坐后面。
姜织拿布带把小禾拴在自己的腰上,这样可以防止她睡着了摔下去。
廖刚看着姜织瘦弱的身影,骑着二八大杠,带着两娃,不禁红了眼眶,其中的艰辛,无人知晓。
廖刚还是有些担心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所以骑着自行车跟了过去,确定她安全到家,这才回了公安局。
姜织知道是他跟着,全当没发现。
回到家, 脱鞋上床睡觉。
她这身体本来就虚,折腾了一晚上,更是虚,睡觉,现在只想睡觉。
事情没两天就有了结果。
姚大兴违背女同志的意愿,与其发生关系,下放到西北农场改造。
这还是他有点关系,保住命的结果。
姜保国故意伤人,且情节严重,同下放到西北农场改造。
受害者方素在医院里养着。
姜愉是三天后回家的。
她回到家里,就见姜织带着大穗小禾正在餐桌上吃饭。
顿时怒火中烧,“姜织,是你!这都是你的算计!你害我!你害我!你是故意报复我们!”
姜织漫不经心的抬眸,“别在孩子面前发神经,你个破鞋现在名声都烂透了,低调些吧,丢人现眼!”
姜愉气疯了,抱着头尖叫,“啊! 姜织,你不得好死!你个贱人!贱人!你害我,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要和你拼了!”
说着,就要扑上前伸爪子。
却不想姜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后扬手。
啪啪!
左右开弓,一边一巴掌。
“油盐不进的东西,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再发神经吓我乖宝,你就给我滚出去!”
姜织打完,一把将开姜愉。
到首长办公室。
首长办公室的接待员是一位女同志,叫姚婉。
姜织直接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姚婉登记的手一怔,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姜织,又看了看姜织身边的两丫头。
她的心不禁一沉。
怎么会找来了?
上辈子徐砚舟的妻子不是死了吗?
怎么突然带着孩子找来了。
姚婉登记完,说道:“嫂子,先坐会儿,首长这会儿有个会。”
“好的,有劳。”姜织和江阳告别,就在姚婉安排的小会客厅坐下。
大穗小禾来到陌生的地方,有些紧张,一直粘着姜织。
当然紧张的其实是大穗。
小禾这个社牛是一点也不紧张。
姚婉给她们倒了水来问,“嫂子,徐团长知道你过来随军吗?”
姜织敷衍的点头。
姚婉放下茶缸子,转身手紧紧地抓着衣角。
她以为可以徐徐图之,结果把他上辈子的亡妻都等来了!
怎么办?
一个乡下女人,她怕什么?
她不能慌,不能慌!
姚婉心不在焉的出了小会客厅。
姜织看着姚婉的背影,这女人有问题,盯着她的眼神很奇怪。
姚婉出去之后,就立即找人给了一些钱,办事。
姜织等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有两个保洁婶子进来打扫了。
她们进门,瞥她一眼,笑了笑,表示打了招呼。
姜织回以微笑。
两保洁婶子就开始忙自己的了。
两个婶子边干活,边聊天。
“徐团长可真是好命,能娶姚同志那么好的媳妇儿。”
“你不知道吧, 军区里多少男同志都追过姚同志,姚同志看都没看一眼,人家背景硬着了。
嫁给徐团长是低嫁了。”
“不过倒是很般配,一个是年少英雄,一个是高干千金。”
姜织听着这两人的八卦。
徐团长?
姚同志?
徐砚舟?呵,果然如她所料!
这狗日的在京市有新欢了,接下来就是抛妻弃女,准备和这位姚同志谈婚论嫁了吧!
好好好!
徐砚舟,好样的!
你就等着吧,放过你,老娘不姓姜!
这回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姜织见两位婶子擦到她的面前来了,她便问了,“婶子,这位徐团长叫什么名?”
两位婶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便说:“徐团长,徐英雄,你不知道呀?徐砚舟!”
姜织呵呵的笑,“那这位姚同志?什么来历?”
“高干千金,她舅是政府部门的秘书长,她二叔是空军的副首长,她自己也厉害。”
姜织若有所思的点头。
高干千金?
这称呼怪怪的。
这两婶子知道什么是高干千金?她们不应该都只会说什么大官女儿吗?
这个称呼很后世的感觉。
现在可是70年代啊。
什么千金一副资本家的作派。
姜织感觉有些奇怪,却也没有深想。
两位婶子的目的达成,离开。
姚婉把说好的五块钱给了两个保洁婶子,再三的叮嘱,“这事儿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听到没有!”
“放心,放心,姚同志,我们办事,你就放心!”
两位婶子心满意足的离开。
五块钱啊。
她们是随军家属,闲来没事,这才被安排过来做保洁,一个月二十块工资,也能贴补家里。
这小姚就是有钱,出手也阔绰。
五块钱啊,抵她们好几天工资了,她们能不开心。
闲不住,在花园里捉蛐蛐的小禾正好就看到这一幕。
她奇怪的抓了抓小脑袋。
好多钱。
京市的人都这么有钱吗?
出手就是五块!
小禾眼睛亮晶晶的走上前,“姨姨,帮你擦桌子,就有五块钱吗?我也可以帮你擦桌子。”
姚婉心惊肉跳的看着突然跑出来的小丫头,“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怎么这么没礼貌,偷听别人说话!”
她的声音有些重。
小禾很聪明,一眼看出了姚婉的不悦,她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我……什么都没听到,就看到你给两奶奶钱。”
姚婉见小丫头吓到了,立即温柔的笑,“不是擦一下桌子就有钱,我给她们发的是工资。
她们天天都要在这里擦桌子,拔草,拖地,事情可多了。”
姚婉认得这个小丫头。
徐砚舟的双胞胎女儿中小的那个。
上辈子徐砚舟的亡妻死后,他就把两闺女带过来随军了。
他一辈子没再娶,工作再忙,却还是把两丫头照顾得极好。
徐砚舟这对双胞胎女儿,大的那个有些傻,小的这个特别聪明,读书厉害,后面考上了清大,入中央厅做了翻译官。
大的那个当了兵,因为力气大,在军中也有所作为。
而徐砚舟后面的人生也像是开了挂,一步步的高升。
可他的身边却一直没有再娶。
姚婉喜欢徐砚舟,上辈子喜欢,这辈子仍旧喜欢。
只是上辈子她追求他失败后,一气之下嫁给了追求自己的许振国。
结果许振国这个畜生,婚前哄着她,婚后糟蹋她,虐待她。
她过得水深火热,生不如死!
重生而来。
姚婉这辈子想换个策略拿下徐砚舟,她要拿下他!
不管用什么手段。
可现在她有些慌了。
为什么徐砚舟的亡妻没死!还来京市随军了!
两个丫头也提前来京市了。
姚婉有些慌的看向小会客厅。
那个女人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没有见过世面,在知道徐砚舟和她的事情,她应该会知难而退吧?
姚婉那样想着,即使不会知难而退,她的心里也应该有一根刺,不可能和徐砚舟好好过日子。
来日方长,她会有机会的。
一定会有!
姚婉这样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小姚!会议结束了,赶紧准备一下其他资料,首长马上要出去一趟。”
“好的,秘书长。”
姚婉立即转身回了办公室整理资料,找到首长所需资料后,她又去了小会客厅。
“嫂子,首长等会儿还有其他的行程安排,这一时半会儿,你怕是见不着。要不,你……先去招待所住下?
我给你约个时间?”
姚婉想的是先把人打发了。
姜织起身问,“会议结束了吗?”
姚婉不明所以,点头,“结束了。”
姜织起身,打开自己的包,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然后举起来说,“同志,你告诉首长,他不来见我,我马上把这瓶农药喝下去!”
姚婉惊恐的看着她手里的农药瓶,大声喝道:“嫂子,有什么话,你好好说!我马上去找首长,或者找徐团长!
有什么家事,你们好好商量,不要想不开!”
闹啊!
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
让徐砚舟丢尽脸面,或者她死在这里,给她腾位置!
姚婉那么想着,眼里划过一抹得意,随即大声喊:“有人闹自杀了!快!快过来帮帮忙,拉住!一定要拉住!”
她这一吆喝。
在办公室忙碌的同志都跑了过来。
姜织虽然觉得姚婉的行为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
反正她就是要闹大,要和徐砚舟离婚,把孩子抢过来,还要让他给 自己补偿!
她要让他净身出户!
果然她这么一闹腾,很快就把首长,政委什么的一众领导全部闹腾过来。
顾首长一听是徐砚舟的家属,立即上前亲自哄道:“砚舟媳妇儿,你先冷静,冷静,这农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喝下去。极其的痛苦, 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你有什么需求你告诉我,我给你作主!”
“离婚!我要离婚!我和徐砚舟军婚五年,他就新婚夜在家,同房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我在婆家受尽磋磨,可五年来,他不闻不问,甚至不管我们娘仨的死活!这样的男人我不要了!
我知道军婚不好离,可我真的不想再回徐家,再回去就是死啊!我不回,我宁愿死,我也不回去!”
姜织声泪俱下的控诉。
两小丫头也和她配合得十分好。
大穗捏着小拳头,“奶坏!打妈妈。大伯娘坏,二伯娘坏……妈妈饿,大穗饿……哇哇呜……”
小禾哭声更是凄厉,“呜呜……妈妈病了……奶还要打妈妈……爸爸坏……爸爸不回家……
钱都寄给奶奶。奶奶不给妈妈吃肉,不让妈妈上桌,让妈妈干活……妈妈痛…… ”
简直惨绝人寰!
母女仨真的太可怜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红了眼眶。
也看得出来这母女仨人真的很可怜很可怜。
瞧那洗得发白,补丁撂补丁的衣服。
瞧那两丫头,瘦得皮包骨, 明明四岁的年纪,看着像是两三岁。
顾首长也是心痛至极,他抬手,走上前,“你绝望了,觉得没有活头了,所以不想活了,对吗?”
姜织看着眼前这个国字脸,一身正气,其他人都站在他的身后。
姜织猜他是军区首长,她看着他,泪如雨下,“吃不饱,穿不暖,生产队的驴都还能喘一口气。
我连死了,都要被他们…剥皮利用!这样的婚姻,我怎么坚持下去!我必须要给自己争一条活路,为我的孩子争一条活路。
你是大首长吧。你能不能给我作主,能不能让我和徐砚舟离婚!”
顾首长毫不犹豫的点头,“我叫顾苍生!这里我还是能说上话,你和徐砚舟的事情,我能作主。
你既然想给自己争一条活路,那把手里的东西丢了,跟我过来,我给你说,怎么活下去!”
姜织自然是相信这个大首长的。
她的目的可不是真死。
大首长都开口了,她怎么可能再闹下去。
姜织和顾首长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