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里有命运不由自主的悲凉,也有历尽沧桑后与亲人再聚的喜悦。
江暖在旁边看得唏嘘不已,嘱咐十初:“有家属的都给他们都安排到套房去吧,一家人在一起也能自在些。”
又将所有人都一一作了妥善的安排,这才回去。
人手到位,制糖坊也正式开工了。
因为都是生手,江暖只能手把手的教,从洗甘蔗开始。
制糖坊当初设计建造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挖了一个活的大水池,引了村里的天然井水进来。
这井水夏凉冬暖,尤其是冬天,整个水面都升腾起一股白雾。
手浸在水里并不冷,反而暖暖的,可比露在外头舒服多了。
这些活儿,妇人姑娘都可以干。
甘蔗洗完就可以塞进石碾子榨汁了,这个也不难,但很需要点力气。
固而江暖便安排了几个力壮的汉子,轮流推绞架。
这其中就有她新买回来的鲁石头以及他的两个儿子。
最难的熬糖,这不仅需要绝对的耐心,火候也极其重要。
江暖选了吴大的媳妇赵氏,以及鲁栓子的媳妇钱氏,并任六的那对儿龙凤胎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