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小心?”
李允墨问了一句,抽出丝绸手帕就要替他按。
那手帕上有栀子香,是秦丹凝惯用的洗衣剂味道。
江淮序本能地缩手,血珠便甩了出去,溅在请柬的鎏金边框。
秦丹凝的眸色终于动了动,她几步走过来,指尖捏住他手腕,动作快到带起一阵风。
力道很重,重得他腕骨发疼,可下一秒她又松了,仿佛他是一截烫手的炭。
“去处理一下,别脏了允墨的东西。”
脏。
江淮序抬眼,看见秦丹凝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截阴影,和十五年前那个雪夜里一模一样。
那时她发病掐着他脖子,却在她快昏厥时突然松手,用同样的嗓音低软说:“对不起,没吓到你吧,太脏了。”
原来那时候他就该明白,脏的不是血,是她本身。
李允墨轻轻笑了一声,盖在江淮序裸露的伤口上。
男人将秦丹凝涌入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刮过她袖口的铂金扣,声音低低缓缓:
“丹凝,别这么凶,阿序应该是从小在厨房忙惯了,手粗,划破很正常。”
从小在厨房忙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