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是坐着,像一座废弃的灯塔,任海浪一次次撞上来,碎成灰。
秦丹凝却抱得更紧,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指尖在他背后发抖,汗与他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狼狈。
“别离开我......”
她低喃,声音低沉嘶哑。
江淮序垂眼,看她腕上凸起的血管。
他沿着它吻过、咬过,以为能走到她心里。
如今他只看见一条逃不出的路。
链子短得残忍,他每一次呼吸都扯动她踝上的伤口。
血顺着金属滑下,滴在他脚背,像无声的控诉。
秦丹凝忽然抬头,眼神涣散,却固执地捧住他的脸,指腹擦过他的泪。
那泪不知何时掉下来的。
“别哭,阿序哥哥。”她说,“我在这儿。”
江淮序笑出声,声音像碎玻璃。
“你在哪儿?”她轻声问,“秦丹凝,你从来都不属于我。”
“而我......也不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