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淮序站在画下,影子被灯打得稀碎。
戒指盒是黑丝绒,沉得坠手。
秦丹凝抬眼,一身白裙子温婉,领口别着一枚与戒指同系列的钻石扣。
她抬手看表,目光掠过他,又快速撇过眼。
“过来。”她说。
江淮序走过去,一步一钝痛。
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般的回忆上。
雪夜里她背着他跑向诊所;暴雨中她把他按在怀里说“别走”;
还有昨夜,她亲手把他的发装进别人的锦袋。
距离她半步时,他忽然抬眼。
那双眸子太亮,亮得秦丹凝微微蹙眉。
下一瞬,托盘倾斜,戒指盒滑落,在红毯上滚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扑通掉进排水沟。
尖叫声此起彼伏。
秦丹凝脸色瞬间阴鸷:“江淮序,捡起来!”
他没有动。
雨水顺着睫毛滴进嘴角,咸得像泪。
江淮序轻声说:“秦丹凝,我不捡了。”
秦丹凝伸手要抓他手腕。
他后退,脚跟踩上湿草,泥水灌进鞋缝。
闪光灯疯闪,雷声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