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追上去,转身回到了姜姝月身边。
因为明天是高考,所以晚上的晚自习取消了,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陈清黎走在人流最后,正在低头看自己的机票,想着要不先买一些东西邮寄到清北。
想着想着有些出神,一不注意走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里。
她正想转头出去,一只手猛地从她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
陈清黎用力挣扎无果,最终被捆着手脚扔到了一个废弃的地窖里。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模糊的声音从地窖上方传来,“咱们真的要把人扔进地窖里吗?盛哥只说要把她关在没人的屋子里,防止她明天高考的时候去闹事,妨碍了姜姝月,可没说要把人扔进这里面。”
“你懂什么?盛哥说了,姜姐可是十年前在大山里和他一起扛过生死的人,他要死命护着,所以自然是越保险越好啊。”
“关在屋子里她大喊大叫,让人知道了怎么办,这荒地里面肯定没人。”
两人说完,把地窖上方的千斤顶盖了上来,彻底封死了陈清黎出去的路。
她挣扎了几下,手上的麻绳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她听着两人远去的声音,想到他们说的话,忽然笑了。
原来盛怀澜是把十年前深山里的那个小女孩认成了姜姝月,还为了她折磨她、诬陷她、囚禁她。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如果盛怀澜知道姜姝月是在骗他,还冒充了她的身份,会是什么反应。
她正想着,外面忽然响起了下雨声。
地窖年久失修,四面八方都开始漏水,到了晚上雨夜没有停,水位越来越高几乎漫到了她的腰部。
陈清黎绝望地挪动着身子,站在一个较高的石头上,已经开始喘不上气。
空间狭小,又灌进了很多的雨水,将本就稀薄的空气挤压。
她只能竭力压制着恐慌,放轻呼吸,仔细听着上方有没有传来路人经过的脚步声。
终于,在整整两天两夜,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上面传来了小孩嬉闹的声音。
陈清黎是被**从地窖里救出来的,她交代完事情的起因经过后,又把车祸时的监控视频和烟花伤人的事情报案。
**做完笔录后,神情严肃,“陈同学,你放心。如果查证属实,我们会立刻采取逮捕行动,绝不姑息。”
做完这一切,陈清黎站在**局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路过一中教学楼的时候,正逢考完最后一场英语,她看到盛怀澜和姜姝月牵着手走出来的身影,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
“师傅,去机场。”
出租车向机场的方向驶去,与此同时,清北大学公布了强基计划的录取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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