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打了个寒颤。
不敢在原地多留,我赶紧按着导航继续走。
等到了宿舍,我一定要狠狠拆穿他们!
可又半个小时过去,我累到几乎拉不动手里的三个行李箱,却还是没看到半点宿舍楼的轮廓!
导航显示还有二百米。
我突然愣住,浑身开始发抖。
我后知后觉想起,二百米,分明是一抬眼就能一览无遗的距离啊!
可这条路笔直且光滑,一眼都望不到头。
不敢再想,我连忙抖着手掏出手机。
宿管阿姨已经打不通,我重新打给室友林微雨。
直到快要自动挂断,对面才不情愿般接起。
“干嘛?不是说我骗——”
“微雨!”
我急忙打断,声音带着哭腔。
“刚才的事是我不对,可我真的找不到宿舍了,你......能不能出来接我一下?”
天色已经逐渐变暗,再这样下去,别说领不到宿舍卡,我能不能走到宿舍都是个问题。
我攥紧手机,掌心都因紧张微微冒汗。
良久,我听到对面别扭地答应了一声。
我瞬间松了口气,连连道谢,重新发了定位过去。
“咦?你之前不是还在宿舍楼下吗,怎么还越走越远了?”
“算了,也就两百米,你在原地等我。”
我一愣,导航上说的,也是两百米。
难道是我想多了?
听着对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心头逐渐安定。
无论如何,等她来了就知道了。
我找了个树根原地坐下,盯着前方唯一一条路。
三分钟后,定位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