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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柳明堂年轻时一段荒唐风流的产物。

那年他外放为官,意气风发,也曾流连烟花之地,与一位色艺双绝的青楼女子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他甚至一度动过为她赎身的念头,然而家族压力、前程考量,最终让他选择了离开,只留下些许银钱和一地狼藉。

他本以为此事已随风散去。

岂料多年后,一个冬日清晨,柳府后门的老仆柳伯发现了一个冻得奄奄一息的女婴。

老伯心善,收留了女婴。

谁知随着女婴越长越大,柳明堂惊觉她同那青楼女子越来越像。

几番调查之下,发现她竟真的是自己的女儿。

心中震惊、羞耻、懊恼、恐惧交织。

他绝不能承认这段过往,更不能让这个妓女所生的孩子玷污柳氏门楣。

于是,他将婉娘养在府中最偏僻的角落,任由其自生自灭,不允许她轻易走出院子。

柳夫人当年得知真相后,闹过一场,最终为了侍郎府的颜面和自己的地位,选择了隐忍,但从此对那孩子视若眼中钉,肉中刺。

那孩子随着年岁渐长,眉眼间天生一段风流媚态,与柳如丝那种精心培养出的柔弱之美截然不同。

更让柳夫人憎恶的是,或许是因着身份低微,那婉娘虽性格懦弱胆小,见人总是缩着肩膀低着头,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但她身段却发育得极好,丰胸纤腰,臀股饱满。

这样一个低贱的人却又有着诱人身段,不正是最合适的试婚人选吗?

在柳如丝期待的目光和柳夫人咄咄逼人的眼神下,柳明堂最终还是妥协了。

“罢了,就听你们的吧!”柳明堂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事情已定,柳夫人便唤来心腹嬷嬷,低声吩咐了几句。

侍郎府最偏僻、最潮湿的西角小院里,婉娘正就着窗外傍晚昏暗的天光,小心翼翼地缝补一件袖口磨破了的旧衣。

婉娘身形丰腴匀称,胸脯饱满高耸,腰肢极细,臀形挺翘浑圆,整个人如同熟透了、饱胀汁水的水蜜桃。

肌肤赛雪,细腻得不像个做粗活的丫鬟。

尤其是一张脸,明明不施粉黛,却眉眼如画,一双眸子大而朦胧,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媚意流淌。

本该是顾盼生辉、夺人心魄的明眸,却因常年蕴着的怯懦、惊惶与逆来顺受,像一只时刻受惊的小鹿,平添了几分让人既想凌虐又想牢牢掌控的脆弱感。

针尖在布料间穿梭,婉娘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

忽地,指尖一阵锐痛,她“嘶”地一声缩回手,只见指尖已被针扎破,一颗鲜红浑圆的血珠迅速冒了出来,在她雪白的指尖上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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