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软合握在胸前的手掐了掐,生疏地笑了笑:“裴少。”
这个称呼,裴叙白僵住。
他尴尬地哂笑一声,恢复云淡风轻的从容:“回国能坐上你和秦二执勤的飞机,是我收到最棒的回国礼物。”
黎软再一次鞠躬,头更低了:“为裴少服务,是我的荣幸。”
裴叙白:“那就……辛苦软软替我拿一瓶波尔多红酒。”
“好的,您稍等。”
她举止得宜,落落大方,挑不出一点错。
可越是这样,越是拉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感。
裴叙白看着她离开,苦笑了声。
一直走到裴叙白看不到的地方,黎软才缓缓松了口气。
三年没见,天知道她看到裴叙白的那一刻,有多心虚。
当年,母亲突然瘫痪,她需要一大笔钱让母亲进行手术。
无奈之下,她只能跪求已经离异多年的那位豪门父亲出救命钱。
父亲要求她与张氏豪门那位名声极差的小少爷商业联姻,她拒绝,父亲就让她自己挑选联姻家族,还强行塞给她一包药。
他用母亲的性命威胁她不惜一切手段,尽快用婚姻为黎氏创造出价值,才肯替母亲的手术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