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软是有起床气的。
理智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起床气是压不下去的。
她嫌恶地拍开秦不舟的手,哑着嗓子:“滚。”
秦不舟有些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背,被黎软拍红了一块,气笑了。
他将手拿到鼻尖处轻嗅,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老婆指尖的温度和馨香。
“小公主脾气真大,”他哼笑着,没发火,“来日方长,我有的是耐心。”
说完,他离开了栖缘居。
黎软还是觉得头晕。
轻微脑震荡必须多休息,才能恢复得快。
正要重新躺进被窝里,她忽地发现自己还是光溜溜的状态。
薄被盖住了浑身暧昧的草莓痕。
这是第一次做…完后,秦不舟没有帮她洗澡、或者清理某处。
鼻尖莫名有些酸楚,她捏住鼻子,克制自己不去想秦不舟的事,一瘸一拐地下床。
她先是打开包里的避孕药服用一颗,然后去了浴室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