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脑震荡的缘故,黎软两天都没什么精神,除了吃饭,基本都在补觉。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次服用紧急避孕药后,身体没有出现副作用。
工伤休假的第三天,手机接到陌生来电。
接通后,对面却是裴叙白的声音。
她狐疑:“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手机号码?”
裴叙白轻笑:“我们之间的共同好友这么多,想问你的手机号还不简单。”
“也对。”黎软坐在窗边躺椅上,扶额,“我好像把脑子摔傻了。”
“软软在我眼里一直都傻乎乎的。”好像说错话了,裴叙白赶紧解释,“不是贬义词,是想说……觉得你很可爱。”
再聊下去,就有点越界了。
黎软转移话题问:“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阿竞阿砚他们张罗着要给我办个接风宴,其实就是朋友们小聚一下,软软,你会来吗?”
黎软反问:“你这算主动邀请我吗?”
“是的。”裴叙白没有拐弯抹角,“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