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婉娘猛地一颤,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试婚的夜晚,那种无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的恐怖感觉再次袭来。
柳文渊看着眼前的美景,呼吸更加粗重,眼中欲火熊熊燃烧,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就要去扯那最后的屏障。
婉娘彻底绝望了,她放弃了挣扎,眼神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屋顶,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闷响传来!
压在婉娘身上的柳文渊身体猛地一僵,动作顿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迷茫,然后眼皮一翻,整个人软软地倒向了一边,昏死过去。
他的身后,露出了柳老伯苍老而惊恐的脸。
老人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顶门用的粗木棍,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看着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柳文渊和几乎半裸、眼神空洞的婉娘,老泪纵横。
“丫头……丫头……没事了……没事了……”柳老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慌忙扯过被子,盖在婉娘冰冷的身子上。
婉娘猛地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一切,劫后余生的巨大冲击和委屈瞬间爆发出来,她猛地扑进柳老伯怀里,压抑地、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柳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呜呜呜,我只是想安安分分地干活,我只是想活着。”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招惹谁,从来没有想过要抢什么,为什么大少爷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夫人一定要把我送去那个地方。”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像一个迷路无助的孩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生来就是罪过吗?就因为我的娘亲,所以我合该被作践,合该被当成玩意儿送来送去吗?柳伯,我不懂,我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