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似乎为了证明,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脖颈、锁骨以及手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淤痕。
柳夫人看着那些痕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却松了口气,反而露出了一丝似是无奈又似是调侃的笑意。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柳如丝的额头:“傻丫头,我当是什么大事。这男人啊,尤其是武将,身强力壮,在这事上凶猛些也是常理。
“你父亲年轻时……咳,这些痕迹,不正说明他贪恋你的身子,对你宠爱有加吗,这是好事,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呢。”
“不是的!母亲!”柳如丝见母亲误解,急得直摇头,也顾不得羞耻了,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道。
“不是那种……他……他那里……天赋异禀,又不知轻重,女儿……女儿真的受不住,每次都觉得快要死过去了……根本不是享受,是折磨!”
柳夫人闻言,眉头终于蹙了起来。
她仔细看着女儿眼中那份真实的恐惧和痛苦,不似作伪。
她沉吟片刻,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该嫁与武夫。你这身子,自小娇养,确实承受不住。”
柳夫人拉着柳如丝的手,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地道:“丝儿,既然你承受不住,又不能明着拒绝夫君,那就要早做打算。”
“什么打算?”柳如丝茫然。
“自然是找人来替你分担。”柳夫人语气平静,“挑几个老实本分、模样周正的丫鬟,开了脸,放在房里做姨娘。让她们去承受秦啸的雨露,你只需坐稳主母的位置,早日生下嫡子便是。”
“什么!”柳如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身,激动地反对,“不行!绝对不行!我才刚成婚三日,怎能主动给夫君纳妾?这……这成何体统!我不愿意!”
她无法接受,自己新婚燕尔,就要亲手将丈夫推到别的女人怀里。
柳夫人看着女儿天真的模样,脸色沉了下来:“糊涂!你不愿意,难道你想夜夜受这种折磨?还是你想等着秦啸因为在你这里得不到满足,去外面寻花问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