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柳文渊逼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告诉我,府里下人传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母亲和如丝真的让你去给那个莽……试婚了?
他的声音压抑着极大的愤怒,甚至有一丝扭曲的颤抖。
婉娘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是拼命地摇头,语无伦次:“没有……少爷,求您放开我...
“没有?”柳文渊猛地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努力遮掩领口的手,指尖几乎要嵌进她手腕的皮肉里。
他指着那些痕迹,低吼道,“那这些是什么?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难道是你自己弄出来的不成!”
柳文渊眼中的风暴愈聚愈浓,那是一种自己珍藏许久宝贝被人轻易夺去并肆意玷污后的疯狂与暴怒。
是了,柳文渊早已看上了婉娘。
或许是从某次无意间在后院撞见洗完衣鬓角湿漉漉的她抬起头的那一瞬。
或许是她怯生生地端着茶水侍宴时那副我见犹怜却又身段撩人的反差。
又或许,仅仅是男人对于这种天然媚骨的一种本能觊觎。
他早已将婉娘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只是碍于身份,碍于母亲和妹妹对婉娘的极度厌恶,更碍于自己苦心经营的“君子”名声,他才一直按捺着,没有轻易出手。
但他一直以为,这个卑微的、无人庇护的丫头,迟早会是他的。
他甚至盘算过,等妹妹出嫁后,找个机会向母亲讨要了她,收做通房丫鬟,日后若生下子嗣,抬个姨娘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