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确实对婉娘多有“照顾”。
有时是在她被其他丫鬟欺负时“恰好”路过解围,有时是“不经意”地赏她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有时只是用一种温和却带着占有欲的目光久久地凝视她。
这些行为,在懦弱单纯的婉娘看来,是大少爷心善,是她不幸生活中的一丝微弱暖意。
但在柳文渊自己心里,这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前奏,是一种耐心的投喂和驯养。
他原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只待时机成熟。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只是离京办事短短数月,回来听到的竟是这样一个惊天噩耗!
他视若私有的娇花,竟被母亲和妹妹当作试婚的工具,送给了那个他根本瞧不起的粗野武夫。
还被糟蹋成了这副模样!
这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怒?
看着那些刺眼的痕迹,他仿佛能看到那个莽夫是如何在这具他渴望已久的身体上逞凶肆虐,这让他嫉妒得发狂,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所有理智和伪装都在瞬间崩塌!
“说!是不是他逼你的?是不是?”柳文渊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骇人,仿佛只要她说是,他就要立刻去杀了秦啸一般。
然而,这愤怒背后,更多的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侵犯的屈辱感。
婉娘被他疯狂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泪水涟涟,只能无助地哀求:“大少爷……求您……别问了……放过奴婢吧。”
她这副柔弱哭泣、任人采撷的模样,平日里最是能激起柳文渊的保护欲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