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柳如丝在翡翠这件事上栽了个大跟头,心中憋闷异常。
这股邪火无处发泄,自然而然地便迁怒到了她认为的“祸根”婉娘身上。
若不是这个狐媚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勾住了将军的心神,将军怎会看不上翡翠?又怎会让她这个主母如此难堪?
于是,婉娘的日子愈发难过起来。
柳如丝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塞人,也不敢轻易拒绝秦啸的留宿,但磋磨一个毫无根基的丫鬟,她有的是办法。
今日说婉娘打扫的角落有灰尘,罚她重新打扫整个院落;
明日嫌婉娘泡的茶水温不合口,将整杯热茶泼在她身上;
后日又指责婉娘走路声响惊了她的好梦,罚她在院中石板地上跪一个时辰。
婉娘身心俱疲,短短几日便消瘦了一圈,眼下总是带着淡淡的青黑。
这日午后,天气有些闷热。
柳如丝午睡醒来,心情莫名烦躁,便唤了婉娘前来打扇。
婉娘垂着眼,站在榻边,小心翼翼地摇着团扇,生怕力道不对又招来责罚。
柳如丝斜倚在榻上,眯着眼打量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