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想到这个让他食髓知味、念念不忘的小猫儿今日之后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他的将军府,触手可及。
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和满足感,连带着对今日的新娘也多了几分难得的耐心和温柔。
然而,他这专注的目光,却被站在婉娘身旁同样穿着粉衣的翡翠误解了。
翡翠见新郎官如此英伟不凡,气宇轩昂,目光似乎投向自己这边,顿时心如鹿撞,两颊飞起红云。
她暗自思忖,自己是小姐最得脸的丫鬟,日后小姐身子不便时,自己是最有希望伺候姑爷的,被提拔为姨娘指日可待。
若是能得了将军的青睐,将来荣华富贵自是享之不尽。
她不由悄悄挺直了腰背,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努力做出最娇俏可人的模样。
此时,柳文渊已将柳如丝背到了花轿前。
秦啸收敛心神,大步上前,按照礼仪,亲自伸手,搀扶自己的新娘上轿。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却布满了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厚老茧,粗糙而有力。
柳如丝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硌人的茧子,以及透过来的灼热体温和强大力量。
她从未与父亲兄弟之外的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尤其对方还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一想到这双大掌今夜还可能要在她的身上游走,她心头一阵狂跳,又是羞涩又是隐隐的害怕,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娇羞无比地借着他的力道,小心翼翼地坐进了装饰得富丽堂皇的花轿中,一颗心如同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秦啸放下轿帘,转身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流畅而矫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