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恳求,膝行两步,抓住柳夫人的衣袖,急切地道:“母亲,儿子知错,儿子以后再也不敢如此鲁莽了。”
“可……可是母亲,儿子是真的喜欢婉娘,儿子从未对哪个女子如此念念不忘,求求母亲,成全儿子吧。”
柳文渊的语气愈发激动,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母亲脸色的不对劲:“反正她明日也是要作为陪嫁去将军府的,与其让她去伺候那个莽夫,不……不如就让儿子纳了就让她留在府里,做个侍妾。”
“儿子从小到大都听母亲的,这是头一次向母亲要一样东西,母亲,求您了,就成全儿子这番心意吧!”
柳文渊这番话,如同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柳夫人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心口上。
柳夫人指着柳文渊,手指抖得厉害,脸色青白交加,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又要晕厥过去。
她看着儿子那副即使害怕却依旧倔强不甘、满脸痴迷的模样,深知若再不彻底打破他的妄想,日后还不知要闹出怎样塌天大祸来。
这件事,必须彻底了断!
她强压下喉头的腥甜,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屋内所有的下人厉声喝道:“滚,全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谁敢靠近门口半步,乱棍打死!”
下人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紧紧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柳夫人、柳文渊,以及依旧跪在远处不敢抬头的婉娘和柳老伯。
柳文渊被母亲这前所未有的严厉和疯狂吓得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她。
“你这个糊涂东西,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想要她你可知她究竟是谁? ”
柳文渊被问得一愣,下意识道:“她……她不就是府里一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