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言秽语如同毒液般从秦啸口中喷射而出,他猛地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在她得以大口喘气的同时,粗暴地将她身上本就残破的衣物彻底撕扯干净。
婉娘雪白丰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暧昧痕迹也更加刺眼。
秦啸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眼睛赤红,猛地低下头,在那布满别人印记的肌肤上发狠地啃咬、吮吸,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一切。
婉娘疼得浑身痉挛,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啸想要彻底拥有婉娘时,他敏锐的目光瞥见了她腿心处那抹刺眼的、尚未干涸的鲜红血迹。
秦啸以为是月事。
这个发现如同又一桶油浇在了秦啸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上。
他猛地顿住动作,一把将婉娘从身上掀开,如同丟弃一件肮脏的垃圾般,狠狠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贱人!”他站起身,指着蜷缩在地上、浑身赤裸、布满伤痕婉娘,气得浑身发抖。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连月事都挡不住你发骚找野男人,你就这么欠*吗? 说,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些痕迹出现的时间不长,绝对就在这一两日内。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疯狂。
婉娘重重摔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她蜷缩着,用残破的布料徒劳地遮掩着自己的身体,却也只是徒劳。
她能说什么,说这是府里大少爷强迫未遂留下的证据?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柳伯也会没命。
她只是抱着自己,将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
秦啸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无比碍眼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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