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949】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婉娘的睫毛疯狂抖动,泪水汹涌而下。
然而,预想中的进一步侵犯却没有立刻到来。
她感觉到秦啸的动作猛地顿住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怯怯地睁开眼,对上的是秦啸瞬间变得猩红、充满了骇人暴怒的双眼。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裸露出的锁骨和胸口上方几处暧昧的痕迹。
那里有青紫色的指痕、吻痕和一处清晰的咬痕。
那是昨夜柳文渊酒后留下的印记。
“这、是、什、么?”秦啸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他猛地一把掐住了婉娘纤细的脖子,五指收拢,巨大的力道让她瞬间呼吸困难,脸颊涨红。
“说,是哪个野男人干的? 才几天没碰你,你就忍不住去找别人了吗?你这个荡妇!”
秦啸的眼睛红得吓人,额角青筋暴起,那副凶残的模样仿佛要将婉娘生吞活剥。
婉娘被掐得眼球外凸,双手拼命拍打着秦啸如铁铸般的手臂,双脚无力地蹬踢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挣扎在盛怒的秦啸眼中,变成了被戳穿后的抗拒和心虚。
这比刚才柳如丝的抗拒更让他愤怒一百倍,一千倍!
柳如丝是他的正妻,他要给她应有的尊重。
可婉娘不同,她只是一个卑贱的丫鬟,是他早已视为禁脔、打上烙印的所有物。
她怎么敢让别人碰,她的身子,从头到脚都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