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夜里累极睡下,会突然被查夜的嬤嬤以“屋舍不整”为由叫起来罚……
这些“意外”层出不穷,婉娘心力交瘁。
她心里明白这多半是谁的手笔,但她无从反抗,也无法言说。
她只是更加沉默,像一头疲惫的牲口,机械地完成着永无止境的劳役。
身体日渐消瘦,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下去。
与婉娘的水深火热相比,柳如丝则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
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最柔弱最美的姿态,想象着秦啸见到她时惊艳的目光。
“那蛮子定然是没见过真正的京城贵女是何等风姿,” 她抚着自己光滑的脸颊,自言自语,“婉娘那等贱婢,不过是新鲜野味罢了。等本小姐过门,稍假辞色,还不怕他乖乖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她甚至开始幻想洞房花烛夜,秦啸会如何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会对她如何温柔体贴,会对婉娘的“粗俗”如何弃如敝履。
“他那般.....勇猛,若是对着我,定然会怜香惜玉的。”她脸颊绯红地想道,刻意忽略了心底深处那一丝对“勇猛”的恐惧,只将其转化为自身魅力的证明。
今日是秦啸上门送聘礼的日子,柳府一改往日的清高门风,门户大开,张灯结彩,做足了表面功夫。
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擦得锃亮,门前石狮也系上了红绸,一派喜庆景象。
柳明堂与夫人端坐正厅主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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