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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父母已决定不退婚,但她只要一看到婉娘,就想到母亲口中奏啸的“勇猛”, 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湿棉花,憋闷得难受。
“既然身子骨这么‘结实’,经得起折腾,那这些料子想必也搬得动。”柳如丝指着库房里新到的几匹厚重锦缎,对着婉娘轻飘飘地下令。
“都搬到我院里小库房去,仔细些,若是弄脏了一点,仔细你的皮!”
那几匹缎子分量不轻,寻常需得两个小厮才能稳妥搬运。
婉娘咬着唇,一声不吭,费力地抱起一匹,踉跄着往前走。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鬓角,纤细的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柳如丝冷眼旁观,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中才略觉畅快了些。
她转身对贴身丫鬟道:“看着点,搬不完不准吃饭。”
接下来的日子,各种重活、累活源源不断地指派到婉娘头上:清洗所有院落的门帘、跪擦花园所有的鹅卵石小径、被派去伺候最难缠的老夫人……
柳如丝似乎铁了心要在出嫁前,将婉娘所有的精力都榨干,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她带给她的侮辱。
柳文渊果不再亲自对婉娘做什么,偶尔在府中遇见,他那温文儒雅的目光都会刻意地从她身上掠过,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但这种无视,比直接的责骂更让人心惊。
婉娘知道,他是在等,等她在全方位的压迫下崩溃,然后像乞讨一样爬到他脚边去求他。
他不仅冷眼旁观,有时还会暗中使坏。
比如,婉娘好不容易快要洗完堆积如山的衣物,会“意外”地被泼上一桶污水,不得不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