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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大板,连年轻人都能去掉半条命,更别说柳老伯年事已高,怕是不到一半便已经受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婉娘冷静下来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心中的慌乱越来越重。

她终究不放心柳伯,跟了过来,刚好听到柳夫人的命令。

她一下子扑到柳老伯身前,张开双臂挡住他,朝着柳夫人拼命磕头,哭喊道:

“夫人!不要,不关柳伯的事!”

“都是奴婢的错,是大少爷他……是他要强迫我……”

“柳伯是为了救奴婢才不得已动手的,夫人要打就打我,要罚就罚我,求求您饶了柳伯吧!”

“他年纪大了,受不住板子啊!”

婉娘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泪湿的脸颊上,衣衫被撕裂,仓促间只是胡乱掩着,裸露出的脖颈和肩膀上,清晰的指痕、暧昧的红痕。

柳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婉娘身上每一处痕迹,再猛地转向榻上昏迷儿子脸上的抓痕。

柳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实赤裸裸、血淋淋地摆在她面前,不容辩驳!

她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嫡亲儿子,试图用强去霸占一个低贱的丫鬟。

然而,这认知带来的不仅仅是愤怒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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