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全章阅读
  • 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全章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萝洛洛
  • 更新:2025-10-14 18:20: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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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这是“萝洛洛”写的,人物秦啸婉娘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修罗场、强制爱、顶级雄竞、男德败坏、柔弱易推倒)婉娘生就一身媚骨,她却只是卑贱丫鬟。替小姐试婚草莽将军,一夜被索取无度,归来却罚跪磋磨。大婚当日,将军竟当着正妻的面,再次将她拖上婚榻狠狠宠爱!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被发卖妓寨途中,敌国质子劫走她:“这身子,本王要了!”温柔才子将她藏入金屋,体贴入微:“别怕,我护你一生。”偏执将军红眼搜遍全城:“我的猫儿,谁敢藏?”就连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也对她生了兴趣,暗中推波助澜。她被迫周旋于四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之间——将军霸道索欢:“说,你是谁的人?”质子强势禁锢:“跟我回北狄,许你荣华!”才子痴情告白:“我愿带你远走高飞!”世子慵懒看戏:“选谁?有趣。”食用指南:多男主修罗场,男主们皆非善类,强取豪夺,无洗白,道德是路人。女主真身娇体软,柔弱求生,前期无力反抗小可怜(小虐)后期会虐回去。...

《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秦啸酒量甚豪,只是微醺,柳明堂却已有些醉意。
柳文渊始终沉默寡言,目光却仍不受控制地偶尔瞥向厅外侍立的人群,搜寻着某个身影。
秦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怀疑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
回门宴在看似宾主尽欢的气氛中结束。
秦啸带着柳如丝告辞离去,马车载着心思各异的两人,驶回了将军府。
而柳府之内,柳夫人开始暗自盘算为女儿“固宠”的人选。
当晚,秦啸照例来正房同柳如丝就寝。
他走进内室时,柳如丝已经卸了钗环,只着一身素色寝衣坐在妆台前,由翡翠帮着通发。
见到秦啸进来,柳如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秦啸走到柳如丝身后,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肩膀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炙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廓:“夫人,夜深了,安置吧。”
柳如丝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和话语中的暗示,让她恐惧得几乎要发抖。
柳如丝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夫……夫君,妾身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怕……怕是无法伺候夫君了。”
秦啸眉头一皱,放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用力:“不适?可请了府医?”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不用,只是有些劳累,歇息一晚便好。”柳如丝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声道。
秦啸盯着镜中她闪烁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心中了然。
他虽有几分扫兴,但柳如丝毕竟是正妻,身份摆在那里,他也不能真的强求。
他沉默片刻,最终松开了手,语气淡了下来:“既如此,夫人好生歇着,我还有军务要处理,今晚便宿在书房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
柳如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庆幸,也有隐隐的不安和失落。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翡翠,翡翠正低眉顺眼地收拾着梳妆台,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却没有逃过柳如丝的眼睛。
母亲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真的要把翡翠推给将军吗?她心中纠结万分。
秦啸沉着脸走出正房,夜风一吹,非但没有浇灭他心头的火,反而让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漫无目的地在府中走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靠近下人房的那片僻静院落。
此时夜深人静,只有虫鸣唧唧。
忽然,一阵细微的水声传入他耳中,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啸内力深厚,耳力极佳,他循着水声走去,来到一间简陋的下人房外。
窗户纸有些破损,昏黄的烛光从里面透出来。
他鬼使神差地凑近那破洞,向内望去。"

“丫头,听柳伯一句话,去了将军府,万事……万事都要忍。”
“一定要听小姐的话,莫要忤逆她。收敛些,莫要再惹人眼了,好好……好好照顾好自己。”
婉娘听着这如同诀别般的话语,心中更是悲痛,只当是柳老伯不舍自己去将军府,眼泪流得更凶。
柳老伯深深看了她一眼,毅然决然地站起身。
他走到昏死的柳文渊身边,费力地将这个比他高大许多的年轻男子拖拽起来,半背半拖地,一步步挪出了婉房的房门,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径直朝着柳夫人所在的主院方向走去。
他知道,打了主子,尤其是打了夫人心尖上的儿子,他今晚的事绝无可能善了。
但他必须去请罪,必须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否则,盛怒之下的夫人,绝对不会放过婉娘。
主院里,柳夫人刚处理完明日婚宴的最后几项事宜,正准备歇下,就听到门外传来嘈杂声和守夜婆子惊慌的通报。
当她看到柳老伯拖着满头是血、昏迷不醒的柳文渊出现在门口时,身子几乎要栽倒。
“渊儿,我的渊儿!”柳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了过去,看着儿子后脑勺还在渗血的伤口心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是谁把我儿伤成这样?”
柳老伯松开手,让闻讯赶来的小厮扶住柳文渊,自己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平静却带着颤音。
“夫人,是老奴干的,老奴罪该万死。大少爷出现在下人院中,加上天色昏暗,老奴以为是贼人,这才……”
“你这个老杀才!”柳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老伯,面目扭曲,“你敢打我儿子!反了,真是反了!来人,给我把这个老东西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往死里打!”
二十大板,连年轻人都能去掉半条命,更别说柳老伯年事已高,怕是不到一半便已经受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婉娘冷静下来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心中的慌乱越来越重。
她终究不放心柳伯,跟了过来,刚好听到柳夫人的命令。
她一下子扑到柳老伯身前,张开双臂挡住他,朝着柳夫人拼命磕头,哭喊道:
“夫人!不要,不关柳伯的事!”
“都是奴婢的错,是大少爷他……是他要强迫我……”
“柳伯是为了救奴婢才不得已动手的,夫人要打就打我,要罚就罚我,求求您饶了柳伯吧!”
“他年纪大了,受不住板子啊!”
婉娘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泪湿的脸颊上,衣衫被撕裂,仓促间只是胡乱掩着,裸露出的脖颈和肩膀上,清晰的指痕、暧昧的红痕。
柳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婉娘身上每一处痕迹,再猛地转向榻上昏迷儿子脸上的抓痕。
柳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实赤裸裸、血淋淋地摆在她面前,不容辩驳!
她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嫡亲儿子,试图用强去霸占一个低贱的丫鬟。
然而,这认知带来的不仅仅是愤怒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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