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了太多事,秦不舟的态度让她非常失望。
那颗冷透的心,根本不是一份甜品能够捂热的。
“我不想管你跟牧怜云的事,你也别太干涉我,反正这个婚是一定要离,在这之前,咱们各玩各的。”
秦不舟冷哼一声,掐起她的下巴。
“他一回来,假惺惺的嘘寒问暖两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贴到他身上?”
黎软莫名其妙。
他们之间的婚姻问题,他扯裴叙白干什么?
“叙白是正人君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看见牧怜云就走不动路,一副不值钱的样子贴上去当舔狗。”
秦不舟怒意横生:“他是正人君子,你呢,你对他就没有一点心思?”
黎软跟他对视:“我跟他是朋友。”
曾经的朋友。
三年没见,黎软自认为现在已经不算朋友。
秦不舟薄唇挑起一丝讽笑,声音沉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朋友?想下药爬床的朋友?”
黎软狠狠一怔,呼吸都紧了几寸,“你……”
他竟然都知道,知道她当年的目标其实是裴叙白?!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秦不舟铁青着脸,没有回答。
黎软脸色有些白。
提及旧事,她心里是抱歉的。
张了张唇想解释,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情绪反而很平静。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跟我离婚吧,是我对不起秦家在先,我不会纠缠,会净身出户。”
秦不舟冷笑:“为了他,愿意给我生孩子了?”
黎软秒答:“我永远不会给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