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黑了脸,指腹摩挲着婚戒的纹路,气息阴沉着。
裴叙白注意到他的动作,像是此刻才想起他和黎软已经结婚的事,自觉找借口起身。
“你们先聊,我去缴费。”
等病房门重新关上,秦不舟才凑过来,弯腰碰了碰黎软脚踝处的绷带。
“还疼不疼?”
黎软挪了挪位置,不让他碰,也不理他。
“跟外人聊得挺起劲,跟你老公一句话也不想说?”
黎软看窗外,当他是空气。
他在床沿边坐下,也来了火气,低斥:“黎软,别忘了你现在是有丈夫的人,你跟其他男人应该保持一点距离,你受了伤,在飞机上就应该告诉我,而不是告诉其他男人,让别人抱你来医院。”
“准你抱别的女人,不准别的男人抱我?”黎软满脸讽刺,“双标真是被秦机长玩得明明白白。”
秦不舟:“这不一样。”
黎软语气加重,一字一顿:“这确实不一样,叙白好歹是医生,他抱患者就医,有什么不对,你占有欲倒是挺强,类似的事情在你身上发生过多少回,你怎么不觉得男女有别,应该跟牧怜云保持距离?”
秦不舟再次强调:“怜云是我妹妹。”
黎软听着就烦,每次都用这几个字来敷衍她。
不光秦不舟,所有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一句妹妹,把她黎软当傻子哄。
越想,越气不打一处来,黎软拿没受伤的脚去踹他。
“滚去守着你那个妹妹吧,她恐怕要在温伯尼医院住上好几天,你好好陪着,过你们的二人世界。”
“真是越说越过分。”秦不舟一把攥住她乱踹的小腿。
他解释:“我不是从怜云病房那边过来的,我是去给你买甜品了。”
“是么?”黎软毫不留情的拆穿:“那秦二公子买的甜品呢?”
秦不舟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忽然想起进门时把甜品扔垃圾桶了。
“我确实买了,来的路上弄丢了,下次双倍补给你。”
黎软呵然冷笑。
不管他到底买没买,她早就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