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都能帮忙铺床了。
可想而知在家里她们做了多少活儿,小小年纪什么都会。
两小只累坏了,就在铺好的床上睡着了。
姜织见她们头发都汗湿了,去了灶屋烧水,准备让她们洗头洗澡。
煤炉子不好引燃,得去隔壁借火。
姜织思索了一下,在空间里翻了一通,最后翻出了一盒后世她买的引碳神器酒精块。
没一会儿小炉子就点燃了。
把水烧上,姜织打了一个汤,然后从空间里搞了四五个大肉包子出来。
把两小只叫起来吃肉包,喝汤,晚饭就这样对付了。
她们这刚刚吃完,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大穗和小禾纷纷抬头看向姜织。
她满目的平静,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徐砚舟宽阔的胸膛,她抬头这才看到他的脸。
徐砚舟长得不像徐婆子,和徐老头有几分像。
不过他更俊美,大气。
他看着她。
脸上有一丝的紧张。
姜织看着他,满目的平静,“回来了。”
徐砚舟已经去过顾首长那里了,知道他媳妇儿提前来随军了,还在首长办公室闹了一通。
要自杀。
说是没有活路了。
徐砚舟这一路回来,脑子里都是他离开时,她看着他那惶恐,害怕的模样。
他的心一阵阵的揪痛。
待看到姜织时,他的心痛加剧。
从来没有想过那时刚嫁到他家,白皙漂亮孤傲的姜织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他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一丝从前资本小姐的模样。
她被生活折磨成了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