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织嘴角轻扯,多事的婆子。
真想把她嘴巴毒哑。
不过她倒是很期待徐砚舟什么反应。
她就瞥了一下。
结果就见徐砚舟严肃的说,“婶子,我家的一家之主是姜织。她的用处很多,她为我生了女儿,她为布置了温馨的家。
她是我领导!她指哪儿,我打哪儿!”
他说这番话时,还悄悄的看了一眼姜织,见她没看自己,心才稍稍放回去。
她不反感就好。
王婆子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徐团长,你……怎么被一个娘们拿……”
她这话没说完。
姜织忽而一盆水泼了过去,“哎哟,什么东西这么吵吵,真是聒噪。”
王婆子哎哟一声,吓得从小板凳上跌了下来, 脚咯吱一声, 扭了!
“哎哟哎哟,大贵,快!娘脚扭了,快来扶我一把。”
在屋里的王大贵立即跑了过来,“娘!娘!咋回事?你怎么搞的?”
王婆子哎哟哎哟的叫,“泼妇,真是个泼妇,不讲理的泼妇,赔钱,大贵快找徐团长好好的说叨说叨,这样的泼妇真是要不得,丢人现眼!!
我脚扭了,都是她害的,赔我医药费!”
姜织在院里听着这声音,把陶瓷盘往地上一扔,直接去隔壁王大贵家了。
这死婆子,她不给点颜色瞧瞧,她这日子没得安生了。
徐砚舟看着姜织怒气冲冲就往隔壁去了,立即放下衣服追了过去,“姜织同志,你冷静,冷静。”
姜织转过头瞪着他,“冷静个屁,她都欺我脸上了,我还要冷静?”
徐砚舟拉住了她衣角,“我去!王大贵是我战友,我好处理,你过去,她只会说你欺负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