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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管所的人有所怀疑。

可架不住姜织和这位小姐姐都会做人。

姜织拿烟,对方拿酒,还有大红包。

事情顺利的办完。

姜织和小姐姐握了握手,然后友好的交接了钥匙,房子。

姜织给介绍的大妈包了六块的红包。

家搬空,房子卖了,事情也差不多处理完了。

姜织又去了公安局。

姜保国还没离开,她得赶着去送他最后一程。

姜织在廖刚的面前卖了惨,这才见到姜保国。

姜保国的情绪稍微有些不冷静,在看到姜织的时候,更激动了。

他手直指着她,“是你!是你!都是你!你这个恶魔!你算计了我们全家!你害了我,害了我小愉,害了我们全家!”

姜织笑得美好灿烂,“二叔啊,看来你不太喜欢我给你送的这份大礼啊。”

“贱人!果然是你!我要杀了你!”

姜保国当场就失控了。

外面的公安立即冲进来,扣住他的双手,廖刚劝:“嫂子,现在他的情绪太不稳定,要不……”

“廖公安,你把他绑起来,我还有好多话要和他说。二叔误会了我,我心里难受,我一定要和他解释清楚。”

廖刚看了看一直在挣扎,瞪着姜织的姜保国,他思索再三,“那我在门口守着,嫂子有什么事,你就大叫。”

他说着,不放心的拿手铐将他的双手都铐了起来。

廖刚走了。

里面又只有姜织和姜保国两人了。

姜织拿出自己带来的油纸包,“二叔,我们叔侄一场,看到你落得今天的下场,我心里也不好受。

我要去随军了,你也要走了。 听说大西北条件可艰苦了,以后你就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了。

侄女特意给你买来的,吃两口。”

姜保国饿了很多天,看着姜织拿出来的红糖白面饼子,一时之间特别饿,很想吃。

姜织亲自喂他的嘴边,“二叔,你们要不想着算计我,我怎么会反击?二叔,我拿你当亲人,你却这样算计我,我多心痛,你知道吗?

我爸妈没了,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呜……”

她说着,假意抽噎了两声。

她长得好看,再加上原本就单纯,加上这声音,姜保国竟然被她骗过去。

他吃了她拿的饼子。

姜织见他吃了,一秒都不想装了。

“二叔,我爸妈是你弄死的,你为的就是我们家的财产。”

姜织的话锋一转。

姜保国差点被嘴里的白面饼子噎死。

他艰难的咽下嘴里的白面饼子,“你……你……”

姜织笑得渗人,“你和二婶在房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那时候我小,我怕,逃避现实。

现在我……都死过一遭了,你说我还有什么可怕的。你看人狠起来,什么事都能办成。

二叔啊,祝福你,肠穿肚烂,全身长疽,生不如死。 永别,再也不见!”

姜织一点也不想应付了,说完这话,她就起身离开!

姜织走出好远,这才听到姜保国惊恐的尖叫声,还有求救声。

可所有的人都当他疯了,疯得很彻底。

姜织往那白面饼子里加了东西,能让他不死,却痛苦万分的东西。

办完这件事,姜织当天就买了去京市的火车离开!

先前那几年徐砚舟在东省,好像是和她婚后的第三年转到京市的,后期所有的汇款都来自京市军区。

这么年轻,就混到京市军区,可想而知地位不低,家属应该早可以随军,但是徐砚舟都没有一通电话,一封信让她去随军。

虽然新婚夜非他所愿,可他占了她身子,娶了她,却从来不负责,这种男人就是渣!

现在是初夏,温度在二十八九的样子。

不算热,可包子什么的,还是放不了两天。

所以姜织找同一条街道的大妈给自己弄了一些肉干,还有能放的干馍,鸡蛋什么的。

从蓉城天全到京市,火车得坐三天三夜,现在都是绿皮火车,比较慢。

好在蓉城是始发站,再加上姜织买的是卧铺,所以不用打挤,也不用奔跑。

否则她会像其他同志一样,提着大包大包的行李,拽着两娃,拿出投胎的劲儿飞快奔跑,还有可能担心赶不上火车。

坐上火车,姜织还是有些累的。

虽然这几天养得好了一些,但是身体从前亏太多,她这么折腾,还是有些虚。

找到自己的铺位,姜织就先躺下了。

姜织买了两个铺,一张上铺,一张下铺。

姜织睡下面,上面给了两个娃。

其实这年头卧铺票,没点关系,是买不到的。

这还是姜织用了一个小红包搞定的两张卧铺票,就为了能舒舒服服的躺去大京市。

到京市,还有很多未知的麻烦,坎坷。

姜织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两丫头第一次坐火车,处处都是新奇,根本没有一点睡意。

姜织睡得很香,哪怕周遭十分的嘈杂,她仍旧睡得很香。

她叮嘱过大穗小禾不要乱跑。

两丫头很乖,就坐在自己的铺位玩,只是拿那双黑溜溜葡萄似的大眼睛东张西望。

忽而卧铺包厢内进来一个身着军装,身形高大的男同志。

卧铺包厢本就狭窄,他一进来,显得空间逼仄。

大穗率先仰起小脸看向他。

对上大穗纯澈的眸子,江阳目光柔和一分,艰难的扯开嘴角笑。

他想给孩子留个军人叔叔的好印象。

哪知小禾来了一句,“叔叔,你笑起来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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