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织看着徐砚舟,相信他可以摆平这件事,摆手走人了。
蒋老婆子不乐意了,“我可怜的大孙子啊,我没头发不要紧,可我大孙子流了那么多的血,得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哟。”
姜织的脚一顿,转过头看着蒋国章,“疙瘩的鼻子经常出血吧?”
蒋国章怔了一下,反应慢一拍的点头。
徐砚舟立即说,“我爱人祖上就是大夫出身,她从小学医。”
蒋国章有些着急的问,“他鼻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对,有空去军医院的耳鼻喉科做个全面的检查,我初步怀疑是如遗传性出血性毛细血管扩张症,你或者是嫂子幼时也有这样的症状吧?”
姜织专业的回。
蒋国章一时听糊涂了,“我们夫妻俩,好像没有这样的症状。”
“这个遗传率为百分之五十,你带去检查,早发现,早干预,问题可大可小。”
说完,又看向蒋婆子,“别想拿这事儿讹我,我可不傻。”
姜织牵起大穗小禾,招呼铁蛋回家。
蒋国章站在原地,一脸的焦虑。
蒋婆子嘴硬的说,“胡说八道!徐团长,你爱人在这里招摇撞骗,你不管管吗?”
蒋国章低喝出声,“你闭嘴!”
徐砚舟看一眼蒋婆子,想到家里的老娘,便能想到姜织在家是如何艰难。
他深吸一口气,“蒋副营,我理解你的难处。哎……可这事儿,我媳妇儿以德报怨,还好心提醒你们。
你不要不当回事儿,我媳妇儿性子好,可孩子是她的逆鳞,那是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闺女,她看得比命重。
婶子今天确实过分,小孩子打架,大人怎么能插手。我那苦命的女儿,瘦得风都能吹倒,哪里经得起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