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姜织打累了,手都抡不动了,这才停下来。
姚婉已经被打得惨兮兮。
刚刚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这会儿乱成了鸡窝。
她那雪白的脸蛋上全是菜篮子的划伤,有些还渗出血珠儿。
姚婉高挑,脖子纤长,平时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伸长了脖颈,头望天,这会儿像是丑小鸭,打得瑟缩在一起嘤嘤低泣。
姜织拿起自己的菜篮子,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警告,“以后你最好见我就绕道走,否则我见一回,打一回!”
姚婉忿忿的抬头看着她,“你……简直是泼妇,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羞愤的跑掉了。
姚婉是怎么也没有想到!
上辈子那个逆来顺受,在家被婆婆磋磨致死的姜织,会有这样彪悍的一面。
徐砚舟看不上她,还去举报她。
她想的是从姜织这里下手。
哪里想过这婆娘如此彪悍,不愧是农村泼妇,贱人!贱人!她不会放过她!
这事儿没完!
让她丢尽脸面,还乱传她勾搭她男人!
这是故意毁她的名声啊。
明天怕是整个军区都知道了。
啊啊!
姚婉越想越是气,越是委屈!
打完人的姜织却像个没事的人般,捡了地上的菜篮子,重新站回自己排的位置,笑眯眯的说:“一时没忍住,让大家看笑话了啊。”
她这么热情,瞬间排队的婶子,大姐们话匣子就打开了,问起来。
姜织一一耐心解释的问。
一个问,“妹子,你怎么知道她勾引你男人?”
“我这刚到首长办公室,两扫地婶子就在我面前说什么徐团和姚婉同志真般配,徐团长真是命好,娶了这样的高干千金。”
一个接着问,“天!她是知道你是徐团长的爱人,故意找人在你们面前这样说,让你知难而退啊。”
“大概是吧,我家小禾看到她给两婶子五块钱, 她还骗我闺女说什么那是一月的工资。
当我们真是乡下来的,这可是京市,京城!咋可能扫一个月地,才五块!”
她这番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