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轻易就看到了张亚兰眼中对她的恶意,所以在张亚兰安排她去做最复杂容易出错的装领工序时,她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
让她意外的是居然会有人帮她这个新来的人说话,不惜得罪张亚兰这个班长。
“班长,装领都是熟练工,让新来的实习人员做装领不太合适吧?”
宋念看过去,就对上一双有些担忧的眼,看到那名女工圆圆的脸,宋念想起来,原来是她填表那天遇到的女工。
张亚兰冷笑:“刘萍萍,我是班长还是你是班长?”
刘萍萍面色涨红:“我就是觉得让新人做装领不合适。”
张亚兰冷笑:“小宋同志面试的时候很娴熟,主任都夸她,我这是信任她,相信她能胜任这个工序……你要是对我的安排有意见就去找领导。”
刘萍萍小声嘟囔:“我不是这个意思……”
旁边其他人也隐约看出来,张亚兰好像不待见这个新人。
不过宋念没有太大感觉,她以前虽然没有工作过但上过学,知道在人多的地方,有人喜欢你自然也有人排斥,她是来工作的,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宋念走到她被安排的工位坐下来,旁边三班的人明里暗里都在留意她。
有关系相熟的已经在低声议论,说这个漂亮新人恐怕日子要不好过了。
毕竟,装领装袖是最复杂的工序,张亚兰就是因为手上的本事脱颖而出成了班长,在车间横着走,。
如果说真是因为相信新人、给新人机会,那她怎么给侄女张曼安排的是最简单也最不容易出错的缝片工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