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烬也是身形僵硬,唇角紧绷。
犹豫了片刻,宋念小声试探着开口:“要我帮你吗……”
徐烬第一瞬甚至没反应上来她的意思,等意识到宋念在说什么,他腾得坐起来,胸口几次起伏间喉结剧烈滚动。
“收起你脑子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堕落想法……”
徐营长严词拒绝并且起床头也不回朝浴室走去,硬邦邦冷冰冰扔下三个字:“矜持点!”
宋念:……
等到宋念收拾好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就发现徐烬人都已经不见了,然后她就听到徐母说徐烬饭都没吃就出门了。
宋念满心茫然。
就这……至于吗?
都上过床了,怎么又忽然变成贞洁烈男了,她好心一片怎么搞的好像她像个登徒子要砸烂他的贞节牌坊一样……
宋念吃完饭后出门乘坐公交前往红旗厂,进厂的时候时间还很充足。
她直接前往缝纫一车间,然后进去车间更衣室,在角落找到了自己的柜子,换上新领取的工作服。
红旗厂服装厂是一套深蓝色工作服,旁人穿上只觉简单朴素,可到了宋念身上,工作服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深蓝色一套愈显得她肤白如雪,长裤和夹克上衣穿起来都比旁人显得合身,肩薄腿长格外清丽。
等上班铃声响起,宋念就和新来的几个人站在一起,车间的几个班组长分别拿着名单来叫人,宋念和先前面试时与她搭话的张曼都在三班,班长就是那个她面试家教遇到的流氓的老婆,张亚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