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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那香味像一把钝刀,来回割着他的喉管。

江淮序张了张口,血腥味先涌上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人:“对不起,李少爷。”

每吐一个字,膝盖就碾碎一块瓷,像一场缓慢又盛大的凌迟。

李允墨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指尖在绣帕上洇开一点湿意,声音却是温沉的:

“江先生也是无心,快起来吧。”

秦丹凝却没让他起来。

她直起身,目光掠过他渗血的膝盖,眉心微蹙,那一蹙极短暂,却足以让江淮序心口发颤。

他太熟悉,那是她发病前隐忍疼痛的表情。

可下一秒,秦丹凝眼底的波澜就被惯常的冷漠覆盖。

直到老夫人捻着佛珠发话:“够了,别污了佛堂。”

秦丹凝才俯身,将他扶起来。

血瞬间浸透她雪白衬衫,像雪地里泼了盏朱砂。

秦丹凝带着江淮序回东楼,步廊长得没有尽头。

雨把芭蕉砸得噼啪作响,一声声,都像瓷片在他骨缝里继续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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