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疼,膝盖上的血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像一串细小的朱砂痣。
他想起十二岁那个雪夜,她发着高烧,却背着她走了三公里去医院,少女声音嘶哑却坚定:“阿序哥哥别怕,我在。”
如今,她在,却不再为他。
疼的是她给的,甜也是她给的。
原来最残忍的不是刀子,而是刀子后面裹的那层蜜。
秦丹凝替他包扎完,起身亲了亲他发顶,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乖,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可江淮序知道,不会好了。
窗外雨声渐大,江淮序听见自己心跳在胸腔里空荡回响,只剩尖利的边缘,一寸寸扎进血肉。
碎瓷可以清,膝盖会结痂。
但有些东西一旦裂开,就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模样。
第四章
暴雨劈头砸下来时,江淮序连外套都没披,就被两名保镖直接拽出了小楼。
他没哭没闹,只在踉跄里问一句:“你们干什么?”
因为江淮序的特殊,秦老夫人让他每周抽一次血作为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