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淮序与她擦肩的瞬间,李允墨的手腕忽然一翻。
啪!
空杯砸在塔脚,琥珀色的液体飞溅,香槟塔轰然倾塌,玻璃碎屑四散。
“啊!”李允墨轻呼,后退半步,掌心被碎玻璃划出一道细口,血珠滚得恰到好处,“江先生,你为何推我?”
四周骤然安静,所有的目光像聚光灯,钉在江淮序身上。
他僵在原地,托盘还举在半空,像无法洗脱的罪证。
秦丹凝站在楼梯口,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见李允墨的指尖如何故意掠过江淮序的托盘,也看见玻璃如何被李允墨自己的手肘撞落。
可她的目光只停在江淮序脸上,语气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站住。”
秦丹凝抬手,酒液顺着江淮序发顶浇下。
暗红酒色滑过睫毛、锁骨,在白衬衣上炸开大片猩红。
李允墨故意装委屈,血珠顺着他雪白的手背滑下,“丹凝,别怪她,是我不小心......”
冰凉的酒液渗进领口,江淮序被呛得连咳,却听见周围佣人压低的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