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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丹凝走下最后一级台阶,伸手揽住李允墨的肩,指尖却沾了他的血。

“来人。”她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噤声,“把江淮序带出去,别让他再踏进正厅一步。”

保镖钳住江淮序的手臂,拖向侧门。

他仓皇回头,碎玻璃划破他的脚踝,血珠滴在玫瑰红毯上,像一串细小的朱砂。

秦丹凝的目光掠过那抹红,却连眉都没抬:“地毯脏了,一起丢出去。”

大门在江淮序身后轰然阖上,冬夜的冷风灌进湿透的衬衣,他站在铁门外,听见里面乐队重新奏起华尔兹。

香槟塔已碎,蟹粉酥被踩成泥,而他被驱逐的姿势,成了这场盛宴里最脏的笑话。

晚宴过后,江淮序成为了整个秦家唯一需要被‘看好’的隐患。

秦丹凝把铂金细链扣在他脚踝时,动作温柔得像在替他系一条脚链。

金属贴上骨踝,冰得发痛。

她低头,指腹摩挲那截凸起的踝骨,那是曾经她吻过的地方,声音轻慢:

“别再惹允墨生气了,也别想着闹事,乖?”

江淮序没答。

惹怒她的从来不是他,是她活着本身。

链子不长,刚好够他去卫生间再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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