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丹凝把钥匙抛进抽屉,门阖上,灯光被切成一条细缝,随后消失。
他坐在床尾,指尖勾着链子,金属声清脆,莫名地想笑。
原来他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连崩溃都要在半径三米内完成。
夜深,隔壁突然传来闷响,像重物坠地。
链子猛地一颤,接着是急促的、拖行的声音。
江淮序还没回神,门已被撞开。
秦丹凝衣衫半露,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胸口,心脏在皮肤下疯狂捶打。
她拖着那条链子,却在靠近他的一瞬,变成抱住浮木的溺水者。
“阿序哥哥......”
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久违的渴求。
秦丹凝扑过来,双臂箍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灼得他发疼。
链子被拉得笔直,金属勒进他踝骨,血珠立刻渗出来。
江淮序没动,任她抱。
曾经她他会回抱,会轻拍她的背,会低声哄“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