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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水珠溅进江淮序眼里,世界顿时血红。

盏终于没碎,却从他掌心滑落,在脚背炸出最后一记闷响。

血与茶混成泥浆,他听见自己皮肉被烫熟的“嗤嗤”声。

秦丹凝终于伸手。

却不是扶她,而是揽住李允墨的肩,声音温柔得发腻:“小心烫,别碰他,脏。”

脏。

这一个字,比沸水更烫。

江淮序抬眼,看见祠堂阴影里被两个佣人压着跪下的母亲。

母亲穿着下人衣服,嘴里塞着布,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却发不出声。

四目相对,母亲拼命摇头,示意他不要哭。

江淮序的眼泪却砸在碎瓷上,碎成更小的刀片,一片片反插回心脏。

秦丹凝俯身,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跪好,再惹允墨一次,你母亲就替你跪三天三夜。”

秦丹凝的呼吸拂过江淮序耳廓,带着熟悉的栀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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