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带着幸儿进了酒楼。
二楼雅间里,刘婉婷摇着团扇,在主位坐下,李梦瑜在一旁做着丫鬟的活计,“婉婷,太子寻你来,应该不会是为了陈府宴会的那件事儿吧?”
刘婉婷面色一滞,皱眉瞥了眼李梦瑜,“瞧你那点出息,事情都过去那么多日了,还提心吊胆记挂着呢。”
李梦瑜有些讪讪,坐下没敢接话。
若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欺负就欺负了。可那是崔家,崔相以及崔太夫人最是护短,此次却如此风平浪静,总让她觉得,有哪里不对。
“崔家一直不表态,我怕…”
“怕什么,”刘婉婷瞪了她一眼,“没有证据的事儿,崔家能耐你何?”
她轻轻摇着团扇,“况且就算知晓是咱们又如何,若唐清婉的法子,是寻太子告状,那不是更有意思吗。”
刘婉婷轻笑着,“一边是皇上扶持的刘家,一边是全力打压的崔家,唐家,你以为太子又会如何处置我?且…往后入了太子府,若太子妃日日只会哭哭啼啼的告状……”
刘婉婷拿帕子捂着唇,突然低低笑了起来,“那日子,一定有意思极了,也让全皇城的人都瞧瞧,尊贵堪比公主的唐崔氏之女的本事儿。”
李梦瑜也噗呲一声笑了起来,附和道,“婉婷说的是,毕竟崔家在此术上家学渊源,崔大姑娘姨娘的勾栏做派,可不尽得真传。”
二人笑作一团,少女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动听,却极为刺耳。
“李姑娘口中说的姨娘勾栏做派,是说我娘吗?”雅间门突然被推开,崔云初笑着走了进去。
“你,你你你…”李梦瑜吓的惊站起身,“你怎么会在这?”
刘婉婷也敛了笑,皱眉看着款步进来的崔云初。
守在外面的人都是死的吗,这么一个活人进来是看不见吗,为何不拦?
“婉,婉婷。”李梦瑜紧张的看向刘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