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如果少帅能成功说服二老成全你们,我立马离婚,绝不纠缠。
我慢条斯理地折起报纸,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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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麟在祠堂里跪了一天,被傅督军拿藤条抽得哭爹喊娘,仍是执拗不肯低头。
我和沈韵秋的婚姻本来就是你们包办的,我根本不喜欢她。
我冷眼看着,有些好笑。
穿到这个时代十年,和傅子麟也算是青梅竹马。
这桩婚事,是他亲自向我爹求来的。
甚至在留洋前,他担心我嫁给别人,催着两家父母早早办了婚礼。
两年不见,他成了包办婚姻的受害者,我成了阻碍他追求真爱的累赘。
我想,如果我不是来自后世,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对他没有期待,我会不会也像当下千千万万被抛弃的旧式女子一样。
回不去的绣楼深闺,融不进的十里洋场。
旧时代没经过她们同意给她们缠了足,新时代嫌弃她们是封建残余是耻辱。
何其荒诞。
傅老夫人看着儿子挨打,气得发抖,也心疼得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