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裹脚布,又有什么区别?
话至此,我拿出剪刀,对准扯下的布帛咔嚓一刀。
今日,我沈韵秋在此放足,不为迎合潮流,不为取悦男子,只为了做回健全的自己。
这一句,掷地有声。
台下响起了掌声,有记者举起了相机,高呼傅太太好样的。
傅子麟的眉头皱得更紧。
可我要说的,还在后面。
除此之外,今日,烦请各位记者做个见证,我,要与傅少帅离婚。
话音落,我平静而坚定。
有人诧异,有人惊疑。
而随之,掌声也如擂鼓,越发地响。
都给我安静傅子麟的脸色铁青,沈韵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6
你是疯了吗?离了婚,还有哪个男人敢娶你?
宾客遣散后,他踱步到我跟前,阴沉着脸。
我云淡风轻地喝着茶: 离婚不也是你所求吗?如今得偿所愿,我有没有人娶,关你何事?怎么少帅还包售后,要给我介绍下一任吗?
他被我噎住,竟没有反驳。
沉寂了片刻后,他蹙眉叹气: 这样也好,不过就是少了个傅太太的名分,你依然可以是傅家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