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阉人,竟敢直视我!那就挖了你这双丑陋的眼睛!]
说罢又砍下他的头颅,提溜着扔了出去
[我告诉你们谁敢有异心就是这个下场!]
唰唰唰,殿内殿外的宫女太监全部跪下磕头。
[奴婢不敢!]
[奴才不敢!]
我看着滚落在我面前的人头只觉得痛快,灭人全村的恶人他该死!
太子萧澜将那沾满了血的宝剑放在我脖子上,声嘶力竭喊着。
[告诉我,还能不能缝,嗯,想好了再说!]
[快说!]
剑锋蹭过我的脖子,割开了一块血肉。
我不悦皱起眉头倒不是怕疼,上一世我万箭穿心而死可比这疼得多。
是嫌那阉人的血脏。
见我沉默不语,太子萧澜的剑又刺进去了一分。
皇后眼见要出人命,这才慢悠悠起身装好人。
[住手,夫人是我请来的贵客,你怎可拿剑指着她?]
说完扶我起来,一张美人面哭得梨花带雨。
[澜儿还小不懂事,你不要和他计较,如今······]
她转身看了一眼那小得可怜的人皮,痛苦得要晕死过去。
却强行撑起精神跪在我身前:[求你了,她们都说你一双手出神入化,就连被碎成三千多片的犯人,你都可以缝合成人形,送他们风光下葬,先帝的贴身太监临死前,也是你为他缝合的子孙根。]
[我的澜儿一定还有救对不对?]
太子萧澜看到这一幕却扑了过来,将皇后拉起:[母后,我们乃是天皇贵胄,只要抓拿了她的家人,封锁她所在的村庄,不怕她不从,何必跪她失了体面!]
皇后怒极打了萧澜一巴掌:[太子糊涂,快来人将太子送入寝宫休息,无令不得出!]
等所有的人都走开,她拉着我的手再次痛哭起来。
[求求你救救他,不然外面那些狼豺虎豹早晚吞了他!]
我看着眼前端着一副菩萨相的皇后,心中冷笑。
可当初灭我全村的密旨分明盖的是你的凤印,如今又在装什么呢?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苦情戏,那我就陪着你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