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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惊,算着自己启程到京已经半月有余,四皇子萧澈按照约定早就应该接到我女儿,这会应该被秘密安置妥当了。
想到这里我这才安心下了。
此刻一个阉人尖着嗓子端来一个冰盒子:[这可是太子的宝贝,弄坏了你九条命都不够砍的!]
我抬头一看那人正是我的仇人之一,上一世带兵灭村的阉人。
我闻着盒子里透过来的腥味立马明白是什么了。
忍着恶心,打开了盒子。
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忍不住尖叫:[太子,这,这·······]
盒子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将那宝贝撕咬的只剩下一层皮,再无缝合的可能了。
听到我的叫声,太子萧澜不悦地皱起眉头:[没规没矩!乱喊些什么?来人将这无礼村妇给我拖下去杖责100!]
[澜儿,不可无礼!]
皇后将我扶起,装作仁慈的样子:[我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夫人不要怪罪!]
说罢她转头看向我手中的盒子,瞳孔紧缩,双手颤抖,差点原地摔倒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保管的,我儿,我儿完了!]
看着瘫软在座椅上痛哭的皇后。
太子萧澜一脸一变,举起拐杖,一瘸一拐向我走来。
[母后,怎么了,母后为何痛哭?]
等到他亲眼看道盒子里的东西的时候,他愤怒地将盒子打翻。
[不可能,绝无可能!]
[看管盒子的是谁?将人带上前来!]
刚才端盒子上来的阉人,战战兢兢跪了下来,不住磕头。
[殿下,看在老奴伺候了您二十年的份上,求您饶了奴才吧!]
太子萧澜气到发狂,他抽出旁边的宝剑指着拿阉人。
[绕了你,你这条贱命赔得起我的宝贝吗?]
[谁知你是不是妒忌,故意坏了我的宝贝!你们这群阉人,全部都是贱货,还想着把我变成你们这样,做梦!]
太子萧澜手起刀落将阉人的手斩断:[就是你这双手碰了我的宝贝对不对?]
[那我就斩了你这双手!]
那阉人痛极了,眼神死死盯着太子。
太子萧澜用剑戳瞎了他的眼睛。
[你这个阉人,竟敢直视我!那就挖了你这双丑陋的眼睛!]
说罢又砍下他的头颅,提溜着扔了出去
[我告诉你们谁敢有异心就是这个下场!]
唰唰唰,殿内殿外的宫女太监全部跪下磕头。
[奴婢不敢!]
[奴才不敢!]
我看着滚落在我面前的人头只觉得痛快,灭人全村的恶人他该死!
太子萧澜将那沾满了血的宝剑放在我脖子上,声嘶力竭喊着。
[告诉我,还能不能缝,嗯,想好了再说!]
[快说!]
剑锋蹭过我的脖子,割开了一块血肉。
我不悦皱起眉头倒不是怕疼,上一世我万箭穿心而死可比这疼得多。
是嫌那阉人的血脏。
见我沉默不语,太子萧澜的剑又刺进去了一分。
皇后眼见要出人命,这才慢悠悠起身装好人。
[住手,夫人是我请来的贵客,你怎可拿剑指着她?]
说完扶我起来,一张美人面哭得梨花带雨。
[澜儿还小不懂事,你不要和他计较,如今······]
她转身看了一眼那小得可怜的人皮,痛苦得要晕死过去。
却强行撑起精神跪在我身前:[求你了,她们都说你一双手出神入化,就连被碎成三千多片的犯人,你都可以缝合成人形,送他们风光下葬,先帝的贴身太监临死前,也是你为他缝合的子孙根。]
[我的澜儿一定还有救对不对?]
太子萧澜看到这一幕却扑了过来,将皇后拉起:[母后,我们乃是天皇贵胄,只要抓拿了她的家人,封锁她所在的村庄,不怕她不从,何必跪她失了体面!]
皇后怒极打了萧澜一巴掌:[太子糊涂,快来人将太子送入寝宫休息,无令不得出!]
等所有的人都走开,她拉着我的手再次痛哭起来。
[求求你救救他,不然外面那些狼豺虎豹早晚吞了他!]
我看着眼前端着一副菩萨相的皇后,心中冷笑。
可当初灭我全村的密旨分明盖的是你的凤印,如今又在装什么呢?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苦情戏,那我就陪着你演!
《重生后我再次救了杀女仇人,他却悔疯了佚名佚名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我心中一惊,算着自己启程到京已经半月有余,四皇子萧澈按照约定早就应该接到我女儿,这会应该被秘密安置妥当了。
想到这里我这才安心下了。
此刻一个阉人尖着嗓子端来一个冰盒子:[这可是太子的宝贝,弄坏了你九条命都不够砍的!]
我抬头一看那人正是我的仇人之一,上一世带兵灭村的阉人。
我闻着盒子里透过来的腥味立马明白是什么了。
忍着恶心,打开了盒子。
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忍不住尖叫:[太子,这,这·······]
盒子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将那宝贝撕咬的只剩下一层皮,再无缝合的可能了。
听到我的叫声,太子萧澜不悦地皱起眉头:[没规没矩!乱喊些什么?来人将这无礼村妇给我拖下去杖责100!]
[澜儿,不可无礼!]
皇后将我扶起,装作仁慈的样子:[我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夫人不要怪罪!]
说罢她转头看向我手中的盒子,瞳孔紧缩,双手颤抖,差点原地摔倒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保管的,我儿,我儿完了!]
看着瘫软在座椅上痛哭的皇后。
太子萧澜一脸一变,举起拐杖,一瘸一拐向我走来。
[母后,怎么了,母后为何痛哭?]
等到他亲眼看道盒子里的东西的时候,他愤怒地将盒子打翻。
[不可能,绝无可能!]
[看管盒子的是谁?将人带上前来!]
刚才端盒子上来的阉人,战战兢兢跪了下来,不住磕头。
[殿下,看在老奴伺候了您二十年的份上,求您饶了奴才吧!]
太子萧澜气到发狂,他抽出旁边的宝剑指着拿阉人。
[绕了你,你这条贱命赔得起我的宝贝吗?]
[谁知你是不是妒忌,故意坏了我的宝贝!你们这群阉人,全部都是贱货,还想着把我变成你们这样,做梦!]
太子萧澜手起刀落将阉人的手斩断:[就是你这双手碰了我的宝贝对不对?]
[那我就斩了你这双手!]
那阉人痛极了,眼神死死盯着太子。
太子萧澜用剑戳瞎了他的眼睛。
[你这个阉人,竟敢直视我!那就挖了你这双丑陋的眼睛!]
说罢又砍下他的头颅,提溜着扔了出去
[我告诉你们谁敢有异心就是这个下场!]
唰唰唰,殿内殿外的宫女太监全部跪下磕头。
[奴婢不敢!]
[奴才不敢!]
我看着滚落在我面前的人头只觉得痛快,灭人全村的恶人他该死!
太子萧澜将那沾满了血的宝剑放在我脖子上,声嘶力竭喊着。
[告诉我,还能不能缝,嗯,想好了再说!]
[快说!]
剑锋蹭过我的脖子,割开了一块血肉。
我不悦皱起眉头倒不是怕疼,上一世我万箭穿心而死可比这疼得多。
是嫌那阉人的血脏。
见我沉默不语,太子萧澜的剑又刺进去了一分。
皇后眼见要出人命,这才慢悠悠起身装好人。
[住手,夫人是我请来的贵客,你怎可拿剑指着她?]
说完扶我起来,一张美人面哭得梨花带雨。
[澜儿还小不懂事,你不要和他计较,如今······]
她转身看了一眼那小得可怜的人皮,痛苦得要晕死过去。
却强行撑起精神跪在我身前:[求你了,她们都说你一双手出神入化,就连被碎成三千多片的犯人,你都可以缝合成人形,送他们风光下葬,先帝的贴身太监临死前,也是你为他缝合的子孙根。]
[我的澜儿一定还有救对不对?]
太子萧澜看到这一幕却扑了过来,将皇后拉起:[母后,我们乃是天皇贵胄,只要抓拿了她的家人,封锁她所在的村庄,不怕她不从,何必跪她失了体面!]
皇后怒极打了萧澜一巴掌:[太子糊涂,快来人将太子送入寝宫休息,无令不得出!]
等所有的人都走开,她拉着我的手再次痛哭起来。
[求求你救救他,不然外面那些狼豺虎豹早晚吞了他!]
我看着眼前端着一副菩萨相的皇后,心中冷笑。
可当初灭我全村的密旨分明盖的是你的凤印,如今又在装什么呢?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苦情戏,那我就陪着你演!
又喂给她一块麻沸散做成的糖:[快吃了这颗糖,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看到女儿吃下糖,昏睡过去,我才流着泪将杂草盖满洞穴。
[乖,娘一定会接你回家!]
重活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的女儿!
我给村长打了招呼让他在我走后再去洞穴中寻回我的女儿,三日后会有人接她去江南小住。
含泪收拾包裹随着皇后一起上京。
刚走进东宫,就听到里面传来太子的说话声。
[你放心吧,此次母后一定能将那个女人寻回来。]
[我是太子,我母后是皇后,区区一个贱民,她怎敢不从?]
[就算我上一世杀了她女儿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得乖乖给我治病,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托生成低贱的庶民。]
······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惊太子也重生了。
难怪这一世皇后比之前早到了几天,害我没来及将女儿成功送走。
听到太子的话,皇后的脸色一变,看着我尴尬一笑。
[这孩子这几日疼糊涂了,太医院庸才只知道不停用麻沸散,大概是麻药用多了,神智不清了。还提出什么前世之说,真是子虚乌有。]
我紧握拳头,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太子说的是谁呀?我早年丧夫并没有一儿半女。]
听到我这么说,皇后俨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躺在病床上脸色惨败的太子萧澜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他抬起下巴看着我,眼中满是倨傲。
[哦,你果真来了!]
[也是,你这样的贱民能有幸得见我这样的贵人,是你的荣幸,你怎敢不来?]
[你可知我是太子,金尊玉贵,若是缝不好,小心你女儿的项上人头!]
上一世他有求与我,和皇后在我面前演了一出好戏,对我毕恭毕敬。
此次重生他料定自己会安然无事,便装都不肯再装,直接拿女儿威胁我。
女儿,我脑海中再次浮现女儿惨死的模样。
我的指尖掐入掌心,顺从跪下:[太子,恐怕弄错了,我并没有女儿,虽然生育一女,但突发恶疾早夭了。]
看着我眼神阴沉:[没有女儿?不可能你上一世明明有个女儿,孤还亲手······]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他不肯再说。
[你有没有女儿,孤自会派人查清!]
我挤出一滴眼泪来,跪在皇后的脚下。
[皇后娘娘尊卑有别,您怎可跪我?]
[皇后娘娘如此信任民妇,我一定万死不辞。]
[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之前缝合皆需要被缝合者的血肉,如今这血肉已被蚕食,只剩一层薄皮恐怕很难缝合如初了。]
皇后的眼神暗淡下去,连带着对我也冷淡了几分,抽回了拉着我的手。
[真的没有办法吗?]
我犹豫着开口:[有,是有,只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不知道皇后可愿意?]
皇后来了兴致眼看就要上钩:[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我冷眼看着皇后,皇后是将门之后,三代军功换来她的皇后宝座。
更要命的是她有气运在身不能随便杀之,会被天道反噬。
但若是她自愿放弃自己气运,那······
我沉吟一会才轻轻出声:[您可知普华寺曾有一位仙人坐化,留下一具仙人尸体,五百年未曾腐烂,宛如活人,若能借仙人物件一用·······]
皇后眼睛一亮:[用他人物件也可以吗?]
我点点头:[可以,只是动仙体是逆天而行,需要极为尊贵之人用自己的气运抵抗天道反噬,才能成功切下肉体,凡人不能伤到仙体分毫。]
皇后喃喃自语:[极为尊贵之人,你说是谁?]
我看了娘娘一眼:[你说我?]
我默默点头。
她沉思片刻,似乎做了决定:[只要为了我儿,我什么都能做!]
[只是用他人的物件,我总是不放心,不如你亲手示范给我看!]
[来人,给我抬上来!]
我定睛一看,小太监端上来一个牛鞭,又将刚刚那阉人的尸体摆放在案桌上,明显是想试试我的手艺。
而宫殿内也不知不觉多了十几个带刀侍卫。
皇后脸上虽笑着,眼睛却带着杀意,我知道我今日要是不能成功缝合,恐怕走不出东宫。
我不发一言拿出针线,一个时辰就大功告成。
缝合的针线融入血肉,根本看不出缝合的痕迹,就好像是此人天生就长了一根牛鞭。
看到这一幕皇后才彻底放下心来,挥手将侍卫屏退。
[太好了!明日我们就启程去寻仙体!]
我是被人唾弃的缝尸匠,除了一手可将碎尸缝合的好手艺。
更让人称绝的是我缝合子孙根的本事,可使得断枝生芽,宛若新生。
上一世皇家出了一件丑事,太子被马踏伤,根断蛋碎。
皇后携五百年大舜国气运,对我行三拜九叩之礼,求我救太子一命。
同为人母,我心软答应一试。
太子病好恢复如初,赏我黄金万万两。
不仅如此他还说:[夫人且回去,孤还给你准备了大惊喜!]
我马不停蹄奔赴家中,迫不及待想见我那才三岁的女儿。
可看到的却是悬挂在村头的我女儿的尸体。
全村三百口人命全部死于太子之手。
我抱下女儿的尸体,哭着问:[为什么,我不是救了太子吗?]
为首的阉人看着我一脸不屑:[该说你傻还是单纯呢?皇家秘辛怎么能为外人所知,你救下太子的那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万箭齐发,我被万箭穿心而死。
我所在的村子也被一把火烧得精光。
再睁眼,我回到了皇后跪求我救太子的那天。
我笑着抚摸我手中的针线,人我可以救。
可我不保证缝上去的东西是人的玩意。
……
皇后跪在雨中,一身华服沾满了泥土。
[夫人,求你救救太子吧,太子乃是国之储君,储君乱则国乱,你身为大舜子民,也不想看到家国动荡吧?]
[只要你肯救太子,我保你母子一生荣华!]
上一世,我听闻皇后暗中在找缝合高手,我连夜带着女儿躲入了深山。
只因我知道有些事一旦和皇家扯上关系,说不定小命不保。
可惜皇家耳目众多还是被人寻到,我当时感动皇后仁厚没有用强权压迫我。
而是跪在洞口以情动人,我这才答应冒险替太子医治。
事后皇后母子也确实给了我黄金万万两的赏赐。
就在我以为我可以衣锦还乡,带着女儿过上好日子的时候。
却发现我女儿的尸体被悬挂在村口,还被切成一块一块做成了腊肉被鸟儿啄食。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明明救了太子,是大舜王朝的恩人,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还连累我的女儿因我而死。
此刻皇后的恳求声就在耳边,和皇后同行的还有五百死侍。
我看着怀中白嫩可爱的女儿,狠心将她塞入一处洞穴内。
我默默退出去,回到皇后为我安置的偏殿。
夜里有一个小宫女潜伏到我的屋内,递给我一张纸条。
上面只写着:[一切顺利!]
还附上了我女儿画的小喵咪,我认得她的画作错不了。
一行眼泪从我眼中流出:[太好了,太好了!]
小宫女阿苗握住我的手:[姐姐别哭,好日子就在后头呢!]
说完她拿出药膏为我清理伤口。
皇后口口声声敬重我,可是连我脖子上的伤都不曾请太医来治,虚伪至极!
小姑娘阿苗一边帮我包扎伤口,一边说道。
[我用苗疆的药粉洒到了那冰盒里面,引来上千只蛊虫,果然那玩意被吃得只剩下一张皮。]
[上天让你我都重生,定是要那对母子不得好死!]
我回握住那小宫女的手,将下一步的计划附耳告诉她。
上一世太子为了灭口将东宫上下知道秘密的人都屠杀了个干净。
那小宫女是上百冤魂中的一个。
皇后母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不仅我重生了,她们宫中的一位苗疆小宫女也重生了还成了四皇子萧澈安插在东宫的间谍。
想到即将要做的事,凶险万分,我不由自主走出去透一口气。
却听到花园里传来皇后母子的身影。
太子萧澜愤怒地在摔东西:[母后,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为了那个贱妇打我,还禁我的足?]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我们是天皇贵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若她们不愿就打碎她们的脊骨,若是还不愿就屠杀她们的亲族,总会有她们愿意的一天。]
皇后冷酷的声音传来:[我是不是还教过你,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贵妃不就是虐杀下人反被毒死,若是她心怀怨怼在缝合之时不肯尽力,你岂不是功亏一篑。]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是皇上嫡子,我决不能让你出事,便宜了那些贱人!]
[至于那个妇人你不喜欢她,用完了就处理掉,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现在就喊打喊杀留下隐患。]
·······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一惊。
好啊你们是天皇贵胄视平民为草芥,我就要让你们母子比草更贱!
第二日皇后、太子萧澜带着我即刻前往普华寺。
皇后带兵围住了寺庙,主持为了庙中五百条性命不得不交出仙体。
太子萧澜看了一眼仙体上的宝贝,眼带嫌弃。
[大是大,可怎么这么丑,不像人倒像是畜生的玩意。]
我尴尬一笑:[仙人自古就不同常人,也情有可原。]
他冷笑一声:[这倒也是,这物件长在和尚身上可惜了,合该给我这样的天之骄子用。]
我将准备好的刀具递给皇后:[您在碗中滴入一滴血,完成仪式后,就可以切下宝贝。]
皇后捂住鼻子滴下自己的血,我看着碗中一晃而过的金光闪过一丝窃喜。
成了!皇后的气运是我的了!
这是小宫女阿苗特意为我做的苗疆转运咒可以为我窃取皇后的好运,萧澜能够坐稳太子全靠皇后母家累积的百年功德,才能做了这么多恶事不遭报应。
她是天命凤女,皇后没了气运加身,可以加速他们母子的死亡。
太子萧澜赶紧催促:[既然东西已经切下来了就赶紧替我缝合吧,不要磨磨蹭蹭了。]
我给萧澜灌下麻沸散,拿起针线将那东西一针针缝合。
一个时辰后,那物件成功长在了萧澜的身上。
他的皮肤光滑,看不出一丝缝合迹象。
为了彰显我的手艺,我给萧澜喂下了催尿的药物。
不一会屋内响起哗哗的水声,在屏风外等候的皇后喜极而泣。
[我儿终于好了!]
说完她看着我目露凶光:[那你也没有用了!]
[来人,贱妇白溪河刺伤太子,立即处死!]
匕首冒着寒光朝我刺来!
[住手!]
是我的盟友四皇子萧澈带着救兵赶到。
于此同时屏风后传来咴咴咴的声音。
皇后大惊失色:[谁,是谁竟然把驴放到了此处,影响我儿休息!]
[快来人!将那驴子给我拖出去!]
可她没想到的是那驴子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