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女婴活了下来。
活下来或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在一片唏嘘声中,床上的女人已经奄奄一息。我就站在床前,看着影像。
伸手去摸,不出所料的摸了个空,我只能这样干看着。
像是录影机一样,一帧一帧的播放她的痛苦。
我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想什么,是后悔吗?还是已经麻木的想不出任何东西。
她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无数次,我看见一把又一把剪刀,探入她的身体,剪去无数条脐带,她的身体也日渐消瘦。
她的孩子,除了那名女婴,全都被掐死,随意扔在山林里,成为野兽的盘中餐。
我看着她从没停歇过的肚子。泪水冲破洪坝,无声的从眼角滑落。
[大金猪,小金猪
大金猪包着小金猪
小金猪呀小金猪
保佑来年都幸福]
(自己想的,金猪灵感来源于《喜丧》大金猪是母亲,小金猪是男孩)
一首童谣在耳边响起,一遍又一遍,像是催命符。
我厌恶的摆摆头,我更加讨厌这一切,我像是一只膨胀的气球,无能为力化为一根针,砰的一声将气球扎瘪。
我来到最后一扇门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令我惊讶的是,门后,空无一人。我在屋子里转了转,还是没看见有人。
同时我发现,我似乎可以碰到东西了。
这个发现让我欣喜若狂,我能碰到东西了,这是否意味着我可以改变些什么。
我急切的想要见到外婆,我想知道现在的她又在经历着什么,我一定要阻止。
于是我探索起来,首当其冲,我走向了那张床。掀开枕头,果然看见了一张手帕,我拿起来仔细看。
右下角用金线绣了“张秀”两个字,我猜这是外婆原来的名字。
我有些沉默,张秀,是一个倾注无数爱意的名字。
可见到她的每一个人都叫她张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