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
即使被囚禁在这破旧的床上,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寻找尖锐的利器,毫不犹豫的割开自己的命脉。
一道惊呼声从身后响起,接着是凌乱的脚步。
在模糊的泪水中,我看见屋外呼啦啦的冲进一堆人,围在床前施救。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被救了回来。
我站在院子里,听到了女人的惨叫声和男人的咒骂声。
紧接着传来棍棒的破空声。
我攥紧拳头,双目赤红,恨不得将这个恶心的男人恶心的村子就地**。
过了许久,望着眼前的一幕缓慢消失,我缓缓松开手指。
手指下赫然是清晰的手指甲印,其中杂夹着丝丝血迹。
我知道,我该去下一个地点了。缓缓走进这道黑得发紫的门内,却又是另一幅光景。
床上的女人正面临着生产,一块破棉被下,是怎么也流不尽的鲜血。
一开始是高昂的痛呼声,后来逐渐变成微小的**声。
接生婆直摇头[她太瘦咧,自己都不够吃,还让娃儿吃啥呀]
[怕是不好生]
接生婆像是下达了命令的**爷,只等着她的死亡。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慢慢变成了墨色,直到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吞噬殆尽。
伴随着女人的嘶哑的痛呼和孩子的哭声,这件事总算是完了。
她竟神奇的活了下来。
当孩子被抱到父亲面前时,看见是个女孩儿,男人立马换了副嘴脸。
[真是下不出蛋的母鸡,不能生儿子的废物。]
[算了算了,家里缺个干活的,给口饭吃,饿不死就行了。]
[再生出女孩,全部都给老子掐死,直到你能给我生出宝贝儿子来。]
[真是浪费老子时间,还不如去喝酒,白花那么多钱买这娘们。]
说完,转身出了房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