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刘大夫是个识时务的,被他们所收用。
江忱序从公文中抬起头,看着风凌。
风凌冲他点点头,意思是您没听错,那位又要不安生了,又开始给您扒窟窿了。
江忱序短暂的怔愣过后,竟是一声嗤笑,“我让她安心养病,她给我动脑筋,看来是病都好全了,既如此,晚上让她过来。”
“……”风凌抿唇,他问的,是给赵氏下药的事儿该怎么办。
“主子,那怎么回复刘大夫。”
江忱序道,“她让下什么药,能吃死人吗?”
风凌摇头,“没有明说,大概意思是给个教训。”
“那就不必管,让刘大夫照做就是,往后只要不是要人命的事儿,都不必禀报。”
她在江府生活也不容易,他答应了只要她乖,就不会插手她的其余事情,便当说到做到。
“……”
说好的报复呢,主子,您这分明是助纣为虐!!
风凌心中腹诽,面上半分都不曾显现出来的应下。
他转身打算退去,江忱序却突然又叫住了他,“你等等。”
江忱序身子后仰在椅子中,墨眸眯成危险的一条缝,看着风凌,“那个人的病,也一直都是刘大夫治的吗?”
风凌反应了一会儿,才知晓他口中的那个人,应该是大爷,江书宴。
“是,刘大夫曾在太医院当差,医术不错。”
“你让他进来。”
风凌掉头出去,不一会儿,就将刘大夫带了进来。
刘大夫一见着江忱序就立即行礼,战战兢兢的,“二爷还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小人。”
江忱序垂着眼帘,把玩转动着右手上的白玉扳指,“大爷的病,一直都是你在负责?”
刘大夫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回二爷,是小人。”
江忱序闻言,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刘大夫都能一直吊着他的命,当真好医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