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序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苏婉,那神情仿佛在说,光明正大又如何,我不怕,死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就是个疯子。”
“那也比不上嫂嫂,硬拉着小叔子上床来的疯。”
“……”
苏婉被堵的面色发青,掉头就冲了出去,江忱序幽幽的声音紧接着传出。
“好嫂嫂,侍奉你夫君的时候,可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苏婉脑中乱嗡嗡的,哪知晓他指的是什么。
二人在一起就是针尖对麦芒,他说了那么多狠话,她怎么会一一记清。
江忱序手指摩挲着掌心,眯眼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眸底是深不见底的沉暗。
苏婉,我江忱序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掉的玩物,你敢拉我上床,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任人欺辱,毫无还手之力的少年了。
风顺着打开的门吹进屋中,江忱序蹙了蹙眉,拢了拢身上的外袍。
那四年的煎熬,死里逃生,都是你欠下我的!!
“主子。”风凌试探的敲了敲门。
“进来。”
江忱序冷淡的声音递出,他这才大着胆子推开门,眼神快速的在屋中扫了一圈,才松了口气,放大了胆子。
“您昨日让属下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属下打听到了当年负责给大少夫人接生的稳婆,只是那婆子三个月前突染恶疾,已经不在了。”
死了?江忱序眉头一皱,怎会如此巧合?“可还有别的线索?”
风凌摇了摇头,“大少夫人在府中并不受宠,这一个稳婆还是大爷找的,江夫人根本就没有派人去锦园。”
“所以就是说…”江忱序指尖敲在书案上,声音很沉,“并没有人可以证明,江念念的身世?”
江忱序心中那点微乎其微的猜想在一点点放大。
他从来都不信巧合,尤其是苏婉那个女人,心思手段之缜密毒辣。